“我来给您处理伤口。”铭轩拿出一瓶金疮药,走到煜棋身后,查看他的伤情。
“呀!虹姐姐的手腕怎么割破了!”火光下,小栖突然发现萧虹的手腕有一道伤痕,上面还有凝固的血迹。
煜棋忙抓起她的手查看,眉头顿时皱起,他终于明白,她到底干了什么!
“你这傻子!”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颤声责备,将她紧紧抱着,脸贴在她的脸上。
小栖让铭轩给萧虹的手腕上了金疮药,从怀里掏出手帕小心替她包扎好。
“她只是失血,吃点东西会恢复得快些。”小栖安慰煜棋,用壶盖小心倒了一点水在萧虹口里。
萧虹喝下水后,又被暖暖的篝火烤着,悠悠醒转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围在身边的人,虚弱地笑笑,“你们都来了?还是我在做梦?”
“虹姐姐!你不是做梦,是我和铭轩追上你们了。”小栖拉着她的手回答。
“别说话,先吃点东西。”煜棋抱着她坐好,拿着一块干粮喂她。
萧虹瞅了他一眼,扭动身子要下地来。
“别动,地下寒潮,坐我身上暖和。”煜棋按住她,低声命令。
“喂!快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萧虹一点也不领情,伸出手指点着他胸脯,声音中气不足,目光却依然强悍。
小栖看着他们,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蝴蝶宫主好凶,跟我们家小栖一样。”铭轩憨笑。
小栖白了他一眼,撅嘴问:“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铭轩抓抓头皮,小声说:“有次我们在月光下散步,我刚想牵牵你的手,就被你打了一巴掌。”
“哈哈哈。”萧虹看着铭轩憨厚的样子,想象当时场景,忍不住大笑。煜棋做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批评小栖:“小栖,以后不准这么凶了!万一打跑了铭轩,你可别哭着嚷着让我去给你找回来。”
小栖瞪了铭轩一眼,无辜地看看煜棋和萧虹,撅嘴说:“哪有的事,是他来牵我时,我刚好看到一只大蚊子飞他脸上。”
“哈哈哈!”萧虹和煜棋都撑不住大笑了。铭轩摸着脑袋,讪讪地说:“原来是打蚊子,害得我从那次之后,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小栖蹙眉,挥舞着小拳头砸向他,“你还敢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