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倚梅讨了个没趣,低着头咬着嘴唇,两只手绞着裙边,说道:“煜棋哥哥,我是为你好,怕你受伤害。”
煜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说:“如此我要多谢你关心了,不过,我慕容煜棋未必还要你来保护?你下去吧,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被我打了脸打了嘴巴,可别去我母妃那里哭哭啼啼。”
常倚梅被他怄得小脸紫胀,转身擦着眼泪跑了。小栖朝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把门关上,退到远处廊下,和铭轩一起守候着。
萧虹刚才被煜棋吻了,见他醒来,心一阵乱跳,不敢和他直视,倒是煜棋,脸色坦然,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莫非这小子梦里吻了我,醒来全都忘了?”萧虹暗想。
“哎!刚才——刚才——你——那个——”她瞅一眼他,手指头互相绞着,支支吾吾地,却不知从何问起。
煜棋看着她,疑惑地问:“刚才怎么了?”
“我去!臭小子!指定是全忘了!这个吻怎么说也是我这辈子的初吻,竟然被他这么糊里糊涂夺去了!”萧虹蹙眉,盯着煜棋腹诽。
煜棋见她盯着自己,摸了摸脸,问道:“怎么了?脸色好古怪,我脸上粘了东西?还是你突然觉得,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比子建,貌若潘安,让你移不开目光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撑着下巴,坏坏地笑望着萧虹。
噗!小正太都变坏了!
萧虹瞬间被他颠覆了三观,哑然失笑。
“别贫嘴了,感觉怎样,我看你好像发烧,要不要传太医?”她问。
“有点头晕,不碍事的,别传了,我再睡会就好了,好好的梦被常倚梅那个混蛋惊醒了。”煜棋打着哈欠说。
“什么梦?”萧虹忙问。
“不告诉你。”煜棋看一眼她,坏坏一笑,缩进被子里,跟她平时一样,用被子蒙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