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凉的人为什么要派人来刺杀呢?夫君你得罪了他们那里的某个贵族王室了吗?”黎落像个好奇宝宝,仍是坚持不懈的问着。
“没有得罪。”真说要得罪,也是西凉的那位得罪他了。
墨良笙不解释清楚,黎落又想不明白,所以只有继续烦着墨良笙问:“没有得罪?那为什么……唔……”
黎落剩下的话成功的被墨良笙堵住了。
两片柔弱的唇瓣触碰,黎落有再多的话,现在也说不出来了。只有被迫的承受着墨良笙给予她的,最后被吻的气喘吁吁的。
“这些事以后告诉你,现在别想那么多知道吗?”墨良笙占了甜头,还不忘和黎落说着刚才的气候。
“谁稀罕知道啊!”黎落一把推开墨良笙,自个儿坐到了车厢一旁,掀开车帘去看车窗外的光景,就是不去看墨良笙。
然,车窗外面什么风景都没有,就只有一脸傻笑的王勇骑马在马车外面,挡住了黎落的视线。看见黎落掀窗,他还对着她露出标准憨笑……
“……”
无奈,黎落只有放下车帘。
第二天很快来临,黎落一直期待着那场刺杀,她也时刻准备着,警惕着周围的环境。然,她等待的那场刺杀一直到他们住进了驿站还没有到来。
墨良笙和王勇他们在大堂里闲聊着。
紧绷了一天神经的黎落,一到驿站就要了热水沐浴更衣,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劳累的人,有时候反而不好入睡。黎落躺在床上,就感觉四肢有些酸疼,头也晕晕的,可是她没睡着,意识很是清楚。
她闭着眼睛想睡觉却没有睡着,耳边全是驿站旁边的小巷子的狗吠声,或者楼下小二那响亮的吆喝声,还有窗户被人打开的‘嘎吱’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