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只能是我们的人。”
纳兰野道:“我明白了。”
祁夙慕问暗夜,“郭栋那如何了?”
暗夜回道:“爷,郭栋回了话,爷若是有心要亲自走一趟,若是无心,他也不愿意回京。”
“倒是个有原则的人。”祁夙慕思索片刻,郭栋的兵权可有可无,但有了郭栋的兵马,克制其他人也更有利一些。如今朝堂格局要变动,谁都在为自己做打算。江非白如此暴露了他和纳兰家的关系,皇子之中势必有人把他当做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郭栋那必须走一趟,只是要找到个好的脱身借口,他跟暗夜说道,“你回他,等我会抽空过去让他看到我的诚心。”
暗夜点头领命。
祁夙慕看向银狐,“十四弟那有什么动静?”
“十四王爷的军队跟关霖的军队一直在南蜀,据回报,十四王爷改变了不少。”银狐回道。
祁夙慕手指摩挲了一下玉扳指,父皇传位给十四弟的心意已决,从派兵那一刻就在磨练十四弟。现在太子和自己不过是父皇棋盘上的摆设,对父皇来说,为了十九弟,他可以算计整个皇室。十九弟无心皇位,父皇知晓,所以从没考虑过给十九弟皇位。而是在所有皇子中挑选出合适的人来继承皇位,又不能威胁到十九弟。
他眼底狠色掠过,他会信守诺言不杀十九弟,但是十四弟他不会不对付。他也不会让她卷入其中,这沾满血腥的事情还是由他来做,他并不想改变她的一切。
“盯紧十四弟,伺机而行。”他命令道。
“已经派人盯紧,只要爷需要的时候,就可以……”银狐杀意掠过。
“恩。”
祁夙慕深吸了一口气,“你们都出去吧,红潼留下。”
纳兰野和银狐还有暗夜退出去,祁夙慕才问红潼,“上次问你关于那断玉之事,你可调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