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然后说道,“这不是值得提的事。”
拓跋栗见祁夙慕保证了,他摆摆手,示意禁军让开。
苏葭儿扶住祁夙慕,“七爷,不要说了,先离开,拓跋栗反复无常。”
祁夙慕看了她一眼,抿唇一笑,“葭儿,我没骗你,我们一起离开了。”
“恩。”苏葭儿点点头。
禁军让开一条路,苏葭儿扶着祁夙慕正要往前走去,祁夙慕猛地吐了一口血,晕厥了过去。
黑衣人连忙把祁夙慕背起,苏葭儿的心揪在喉咙难受的很。
但愿,她可以解毒。
宫门打开,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身后还跟着两匹骏马。
驾车的人是红潼,红潼见到苏葭儿和祁夙慕,“爷,苏尚书。”
马车到到了苏葭儿跟前停下,黑衣人将祁夙慕放到马车内,苏葭儿也跟着上马车。
红潼驾掉头往宫门而去,黑衣人翻身上马。
紧紧跟随着马车,一路扬长而去。
天上的纸鸢也陆续撤退。
短短两刻钟时间,整个北玄门就剩下拓跋栗他们和一地尸体还有乱箭。
拓跋栗看着宫门的方向,他轻笑,笑的悲凉,“苏葭儿,朕学会了退让,但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