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闻言,忙去撤了香炉。她都跟皇上说了,苏葭儿不会喜欢这个,可他还是坚持送来了,还说不喜欢撤走便是。
把香炉撤出去后,芙蓉又回到里边,她一边帮苏葭儿梳发,一边说道,“娘娘,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想说关于拓跋栗的事?”苏葭儿戳破道。
“娘娘真的很明白。”
“不是我明白,而是我跟你之间维系关系的是拓跋栗,我跟你之间,除了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娘娘,皇上不好吗?我不曾见过皇上这般对待哪个后妃,皇上他对娘娘你是真心的。”
苏葭儿看向铜镜中,“不是一个人对一个人好就可以接受一切,发生一切。不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特别就可以接受一切,发生一切。我不需要他的好,他的好对我来说只是负担。”
“娘娘,你可以给皇上一个机会。”芙蓉说道。她知道皇上对苏葭儿的心,皇上真的很在乎她。
苏葭儿不答反问,“芙蓉姑娘,你爱过吗?”
芙蓉顿了顿,脸上不自觉的浮现悲伤。
苏葭儿见状,又说道,“看来芙蓉姑娘爱过,而且那个人也不在了。那我问问芙蓉姑娘,如果那个人现在还活着,你可以接受另一个对你的好,还会给另一个人机会吗?”
芙蓉哑口无言。
苏葭儿轻笑,“芙蓉姑娘,你也做不到,对吗?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何要如此要求他人?”
言罢,她站起身,朝外边走去。
芙蓉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深幽,低喃着,“可若是那个人死了,是否就会接受?”
用过晚膳,芙蓉说拓跋栗在摘星阁设下舞宴。
苏葭儿无法拒绝,只能前往摘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