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公公客气了,本宫初来乍到,以后还希望管事公公多在后宫帮本宫说说好话。”苏葭儿说道。
“当然,当然。”管事公公连连点头。
芙蓉看着苏葭儿,她倒是把这个皇贵妃做的称职,还懂得拉拢人心。
待管事公公出去后,芙蓉才跟苏葭儿说道:“皇贵妃娘娘真会做人。”
苏葭儿没否定,说道:“对了,你一会把银子和首饰都送给摘星阁的宫女和太监,人人都必须有份,以后出去的时候,多带点银子或是银票首饰。若是没有,就找你家主子拿去,我相信他很乐意把钱给我用。”
“额。”芙蓉又说道,“可花这么多钱,是为何?”
“能用钱收买的人心都是不是问题,也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我可不想将来整个后宫都反对我,落井下石。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想要堵住他们的嘴巴,那就必须得花点钱。”苏葭儿说道。
芙蓉闻言,一愣,没想到苏葭儿已经做了这么长远的打算。
苏葭儿站起身,“戎戈大人呢?我今天起床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他。”
“皇贵妃请放心,皇上不会让戎戈大人有事,戎戈大人在前殿伺候着。”芙蓉说道。
苏葭儿知道拓跋栗在监视祁夙慕,说起来,拓跋栗还是忌讳着祁夙慕。只怕他给祁夙慕下毒,不仅仅是要控制她,还是想趁机除掉祁夙慕。
她说道,“找戎戈大人过来,我有事找他。”
芙蓉听了,半天都不动,她又提醒道,“娘娘你要记得你现在的身份的元国的皇贵妃,切不可让人抓住任何把柄。”
“我是谁,我很清楚。我要见戎戈大人,难道就不能有事?”苏葭儿冷光扫向芙蓉,“芙蓉姑娘,你是不是不懂监视的意思不是囚禁?”
“娘娘……”芙蓉皱眉,“罢了,我去找戎戈大人。”她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事情,也许内心里还是执念着那份破碎的情感。
“谢谢芙蓉姑娘。”苏葭儿客气的谢道。她也看得出来,芙蓉做事受制于拓跋栗,所以她没有过分的要求。但若是连人都不给她见,那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娘娘,我去了。”芙蓉说着,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