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最近躲着我?”他直白的问道。
苏葭儿立刻否认,“躲着你?没有。”
“有,从你从红潼那回来,更是躲着我。连目光都回避着我,你在想什么?你是怕你更懂我?所以退缩了?”
对祁夙慕这犀利的话语,苏葭儿想要选择沉默都没有办法沉默,心底无形的赞同他说的,只是嘴巴上自然不能承认,她轻嗤,“七王爷想太多了,我何必怕懂七王爷,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应该要更加懂七王爷才是。以免将来站在对立的一面,对七王爷束手无策。”
祁夙慕说道:“苏葭儿,你害怕懂我,是因为害怕懂了我以后,管不住自己的心。”
苏葭儿因祁夙慕叫她的名字,心咯噔了一下,又因他接下来的话,心底掀起阵阵涟漪,久久无法平复。
好一会,她才努力保持平静的说道:“七王爷说笑了。”
好在展博和李庆离的远,否则让李庆和展博听了去,指不定又成为拓跋栗的什么把柄。
祁夙慕笑而不语,她越是疏离,越是拒绝他,越是表明她在抗拒和他有更深入的了解。别人他不知道,但是她的性子就是如此。
苏葭儿见祁夙慕笑而不语,心中虽是想念叨他,可转念一想,这念叨了,话题又得继续下去。
走了许久,苏葭儿和祁夙慕听见训练的士兵喊声,那气势至少有上万人。
祁夙慕扫了周围一眼,这周围的地势非常好,有利于士兵训练。
很快出了峡谷,马车直奔前头的木屋子。
苏葭儿回头看了一眼峡谷的入口,非常的窄小,进难出易,即使有人到了这里,想要攻入峡谷,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周围的山岭可以埋伏阻击,峡谷内的士兵也困不住,还有水路可以绕走。
拓跋栗把兵营设计在这里,当真是够隐蔽,够想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