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披在身上的斗篷。
“十九爷,你会着凉的,我衣裳都湿了,会弄湿你的斗篷。”说着,就要去拉开斗篷。
祁凤曦见状,一手按住她的手,“我不冷,倒是你,着凉了就不好了。”
“可……”
还不是不等苏葭儿说完,祁凤曦接过伞,“走吧。”
“十九……”
祁凤曦往回走,苏葭儿只能拉着斗篷,跟在他旁边。
苏葭儿偷瞄了祁凤曦的侧颜一眼,他给她披过几次斗篷,一次比一次让她更为感动。
她低低说道,“谢谢你,十九爷。”
“你我之间是朋友,无需这么客气。更何况,若不是有你,我母妃也不能洗刷这么多年的冤屈。”
苏葭儿没有说话,祁凤曦对她是敬,是友。她心虽有些酸涩,倒也甚是欣慰他的立场始终未变,这样便是最好的。他们之间,不用直须看尽洛城花,始与东风容易别。
情意再深厚,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情之深,爱之切,悲之沉重。
她不愿争,不愿求,只要平淡陪伴着,确定他安好时,她会去继续自己的生活。
她要的是守,而不是得。
大雨滂沱。
两人不自觉靠的更近,雨水打在青石板,溅起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