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殇昔定住心神,旁若无人,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目光一辆辆马车扫过去,最后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
全部都坐有人,那她的马车呢?
脚步随即停了下来,妽岚也跟着住了脚。
凛冽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他们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
这时,一只粗厚的大掌撩开起了帘子,一张邪肆俊美的脸赫然出现,厚薄适中的唇瓣微微往上扬起,刚毅中增添了几丝柔意。
那磁性好听的声音从他口中缓缓传出:“皇嫂不若坐本王的马车?”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东陵玖,心中再次翻腾,每个人心底都是一片哗然。
这个局面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凰殇昔那张脸上转移了去。
东陵玖很轻松自然地接受这些人目光的洗礼。
邪邪勾唇,豪郎地笑了,补充道:“本王是说,皇嫂坐本王的马车,本王骑马,长嫂为母,本王要敬重长辈,各位如此看着本王,莫非是以为本王会和皇嫂同坐一俩马车?啧啧,本王倒也想啊,只可惜美人不同意啊!道德也不准如此做!”
在场人各各面面相觑,看来是他们自己想歪了……
虽然后面那句话,东陵玖有着调戏皇后的意思,不过这位王爷时不时都会做出这种事,但从来都不是认真的,说说笑罢了,因此他们这次也是这般认为的。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东陵玖这次是认真的。
凰殇昔脸上风平浪静,什么情绪也没有地听着,不发一言,等到他们说完了,东陵玖的目光递了过来,凰殇昔才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皇嫂以为呢?”东陵玖噙着笑问,已经站起了身来到马车前。
凰殇昔默了一会儿,张了张嘴,正要回答,一道低醇悦耳宛若流水划过心头般饶人身心的慵懒好听的声线懒洋洋地传了过来。
“朕的皇后,不该与朕同坐?”
又拉开战场了?在场之人心底一震,默默祈祷,千万别把战火烧到他们身上,只要不殃及池鱼,什么都好说!
东陵玖唇边笑意不减,抬眸往那辆宽大不是华丽的马车看去,剑眉稍稍挑了挑。
“皇兄一九五之尊处万万人之上,皇后又怎能与你平起平坐呢?还是自坐一辆马车妥当,免得回宫后某些大臣又该说些无须有的说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