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都走了,茗碎也屁颠屁颠地跟上,她担忧地问:“主子,她这样进去,会不会死?”
凰殇昔头也不回,淡声道:“不会。”
茗碎皱眉,若是梅妃不死,那岂不是留给了她反攻的机会?
不等茗碎发问,凰殇昔又道:“心高气傲的人,难逃一死,本宫暂且先让她好好玩玩。”
她怎么可能会给梅妃翻身的机会,不然,她现在做的岂不前功尽弃了?
她自然还留有一手。
茗碎垂首,恭维道:“主子仁慈!”
仁慈?凰殇昔冷笑。
“仁慈能给本宫带来什么好处?到了明日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不喜有能力下对自己残忍。
忽然想起梅妃进去前发出的声音,凰殇昔微微降下了脚步的速度,若有所思道。
“茗碎,本宫不喜欢别人临死前咒骂本宫所以堵着她的嘴,有错么?”
茗碎不迭摇头,诚恳道:“不,主子做得很对,换作是奴婢,奴婢也会这样做的。”
凰殇昔挑眉不再语,倒是茗碎拧眉思索着,一直不太懂某些事情。
主子让她假意去投奔梅妃,还制造点事件让梅妃看到她的诚意从而取得梅妃的信任,这点她是知道原因的。
可是,主子是怎么安排这些人进来的呢?
又是怎样让太医也看不出主子的脸是假毁了的呢?还有就是,这人皮面具是怎样来的?主子到底有没有中毒呢?
一连串的问题袭击过来,茗碎苦恼,低声嘀咕了句:“那些太医到底有没有诊治出主子中毒与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