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无锦不开口了,握着拳站着,东陵梵湮目光淡淡,绝美的容颜浮上了冰霜,他并没有再从侧面透露什么。
“皇叔,你赶过来,留太妃在朝中?”
说到这事儿,东陵无锦的火气又蹿上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本王让你来神庙是让你安心渡过那发作期的,让太妃不能干扰你的,你倒好,明明快要过了,你却一次又一次地自己引发寒毒,你是诚心让本王担心,从大老远的皇都赶来给太妃机会的吧?”
东陵梵湮眉宇间写满了被人吼的不悦,眉心的折痕又加深了。
“朕说了,朕无事。”
“你看你现在虚弱得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本王眼瞎了才会信你!”东陵无锦口气依旧很不善。
“朕说了,朕无事!”东陵梵湮冰冷冷的语气重复。
东陵无锦撇撇嘴,知道再说下去东陵梵湮保准要发怒了,毕竟他很少说话说第二遍,且语气还这么重,他很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安吧,太妃没有其它的动作,就是加重了心思要收买留在朝中的大臣,本王已经安排人处理着,放心吧,太妃若是能收买走,一早就行了,何须现在还在收买?”
听罢,东陵梵湮抿了抿唇,闭目假寐。
思绪转回到那日祭台发生的事,当日太阳毒辣,他迟迟未到,是因为中途寒毒发作,蚀骨的痛折磨了他大半个时辰,等他勉强压制着,能忍受得呼吸不太喘的时候,他才前往祭台的。
为了不加剧寒毒带来的痛苦,也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异样,他才坐到龙撵上的。
至于会抱凰殇昔上龙撵,一是因为太阳过于毒辣,她大汗淋漓,汗都要滑到下巴了,二是……警告东陵玖。
或许,他私心比较多吧……
东陵梵湮冷笑起来,他居然会关心上那个女人了……
想起凰殇昔见到他时那冷嗤的神色,她与他争吵时嘲讽不屈的神情,她被他威胁时那张桀骜不驯的小脸,以及……吻她时,他心底的那被融化的温情……
心中一阵悸动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