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忐忑地往内走,双腿都是打颤的……
他后脚刚刚踏进,雷霆很没良心地将门关上了……
太医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狂跳着,他瞥了眼周围一片的东陵无锦,又瞄了眼他们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却还是不失优雅华丽的陛下,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看什么?还需要老子教你怎么做?”东陵无锦又吼道。
东陵无锦突然暴怒的一句,让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太医几乎双腿不稳地倒在地上了,他擦擦不存在的汗,连忙应着朝榻上走去。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啊?怎么修养极好的质王殿下都把“老子”这个词给抖出来了?
一番诊治,制药,用药之后,花费了三个多时辰,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但是东陵无锦的气始终消不下。
他瞪着那边陷入昏迷的东陵梵湮,倍感无力,他长长叹了声。
“梵湮啊,本王就剩你一个亲人了,本王真的不想你出什么事啊……”
东陵无锦烦躁地捂住脸,一阵子后他懊恼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最后直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脑海里沉淀多年的往事,幼时的记忆偷袭了上来。
他本名,为东陵逸阳,那是他母妃为他起的名,父皇赐他的字,就是希望他能天天活得好好的,无忧无虑。
那年他八岁,八岁那年,是他最痛最苦的日子,
当时是东陵梵湮的父皇执掌帝位,他因为念宫外的生活,便求母妃帮他偷偷溜出宫。
当时的他与东陵梵湮已颇为要好,他时不时就会到冷宫玩。
当他从宫外满心欢喜地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天。
他的世界,变成了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