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皇后,拆本侯客房的原因?”
凰殇昔装冥思状,东陵梵湮低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装模作样的神情,邪妄的魅眸中闪过一抹异样。
只见她偏着头,沉吟半响后将目光落到下方的夏侯亦身上,她笑道:“因为本宫也看你不顺眼。”
这话一出,东陵梵湮的心情豁然好了起来,眼角似有若无地扬了起来,眉心染上了笑意。
倘若有外人在,绝对会想也不想就认为这夫妻俩是合伙欺负人的!
夏侯亦本就表情不多的俊脸瞬间变成面无表情,他淡淡地望着屋顶上的两人,没有带有任何情绪,眼中不见愤怒也更无其他,就那样静静地盯着他们。
许久,他缓缓吐了一口气,凉凉道:“皇上,你与皇后这般戏弄臣,就不怕臣不满,携兵站到六王爷的阵营?”
东陵梵湮冷嗤:“不过区区几千锐兵,若惹怒朕,朕翻手便可灭了。”
敢动朕的人,灭了又何妨?
他懒洋洋地抬手,一股炽热的暖流擦过,那边倒塌的客房一刹那燃起,火光跳跃,宛若一条吞噬天地的火蛇,在这黑夜中格外夺目,骇人。
闪烁的焰火照亮了三人的脸,面个人的侧脸都显得隐晦不明。
他缓缓说下几字:“你信,或不信?”
他从来就有狂妄的资本,也有狂妄的能力。
凰殇昔眯眼,脑中闪过今早素食宴时,夏侯亦与东陵梵湮作对的场景,当时这男人没有多说什么,但她不会忘,这男人有仇报仇,手腕坚硬!
她可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东陵梵湮是来给她报仇的,她没有那个分量。
她也不会怀疑,东陵梵湮只是说说而已,她敢肯定,若当真惹怒他,他定必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