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殇昔接过,若有所思地睨了眼妽岚,便亲自去验,每碟菜她都验得极认真,都要扎几针确认无事才去另一碟。
直到都验完,银针针尖并无异样,凰殇昔这才放好银针,开始用膳。
每日过着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当真很累啊……
凰殇昔暗暗摇头,心知若想逃离这种整日水深火热的生活,怕是得离开皇宫,而离开皇后,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亦如宫门,再想出去,难比登天了。
好命的话,或许还有出去的机会,不幸运的,只能老死苦井。
一顿早膳就在凰殇昔默默叹息中用完,妽岚收拾好后,便端着碗碟出去了,至于先前妽岚跪下信誓旦旦说与自己无关那事,暂时不了了之。
其实凰殇昔也并不是怀疑妽岚,只是……
凰殇昔的目光转而移到自己的手腕处,被梅妃抓出血的几个指印已经结疤了,只是这样看过去,在本尊这双好看得无与伦比的玉手上,居然带有疤痕,这种违和感……
让人看不顺眼。
这种不顺眼的感觉愈来愈重,凰殇昔实在忍受不了了,干脆拿出自己一件衣裳,用剪刀将衣袖子口剪掉,把剪下来的衣带捆到被梅妃抓伤的手腕。
终于顺眼了。
凰殇昔满意地挑眉,慢慢抬起头来,撞进了一面铜镜里,镜中倒映着自己的脸,凰殇昔深深地凝视,看着看着,她倏尔抿唇嫣然一笑。
那笑,带着丝丝诡异,让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出去收拾碟碗的妽岚还未回来,倒是一直在照顾琐玥的茗碎敲门进来了。
凰殇昔以为琐玥出了什么事,没等茗碎说话,就急忙站了起来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