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凰殇昔依旧冷漠疏离的话语让东陵梵湮眉心多了层折痕,她这次是清晰地看到了他眉心跳跃的怒火。
她困顿,实在是不清楚东陵梵湮那怒火是从何而来。
他眯眼,低沉道:“凰殇昔,与朕吃一顿饭便是这么让你难以忍受?”
凰殇昔扬眉,很想直接回答“的确”,但她十分清楚,她倘若真的这般答,这男人恐怕会立刻生气,他生气可不是一般让人害怕。
于是,她继续保持距离,淡淡反问道:“皇上觉得呢?”
凰殇昔虽不置可否,但是东陵梵湮那双深邃的狭长魅眸却是清晰地捕抓到了她眼底深处抗拒,以及夹带的丝丝厌恶。
不知是她的抗拒亦或是厌恶,东陵梵湮胸腔那束无名火熊熊燃起,那架势之大几乎能将他都吞并。
他暗抑住那束怒火,眸色幽暗,他沉声道:“凰殇昔,用膳,或不用?”
凰殇昔也绷住了脸色,她最讨厌的便是别人威胁她,以前那是她认命,但现在她可不会。
东陵梵湮的意味无非就是让她用膳,不然,他可不会放过她,或许正因为这“威胁”,凰殇昔腾地站起。
不再掩饰眉宇间以及眼底的厌恶和讽刺,声音提高了不少,语气极为不好,“东陵梵湮你有没有觉得你真的很让人讨厌?我说了不想吃你还要强迫我,你真是让我很……”
“嘭——”
她话还未说完,眼前的桌子忽然发出巨响,爆体而亡!
一阵尘烟过后,东陵梵湮已不见踪影。
凰殇昔眨了眨眼睛,勾唇,也不想去考虑那男人去了哪,晚膳被毁了,那男人走了,她终于可以回去了。
她毫无沉重地走了,脚步还带着点轻松,浑然不知另一边,某个皇帝正压着满腔怒火,毁了几座客房……
西客房,妽岚早已在门外候着。
看见凰殇昔,她行礼后,淡漠地问:“娘娘,是否现在上晚膳?”
凰殇昔点头,等妽岚走了,她才门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