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东陵玖已经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在凰殇昔对面落座。
凰殇昔淡淡地动了动眉梢,没说话,但是已经注意到他手中的确拿着篮子。
他将手中的饭菜一一摆上桌面,全是色香味俱全的肉,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想跳出来。
东陵玖摆好重新坐下,眉目清俊的他透着一股温雅的气息,他勾唇道:“寺里吃的都是素食,本王看得出皇后和本王是同类人,素食是一种折磨,本王都吃不下,估摸着皇后也会吃不下,所以就带了些吃的来。”
他好看的眉往上一挑,带着讨赏的意味问:“本王在沙场上都不忘将士,如今也不会忘皇后,本王这人可还行?”
凰殇昔不答,只淡淡睨了眼他,就把视线放到食物上,过了好半响,她幽幽问道:“没下毒吧?”
东陵玖面色瞬间又变黑了,隐隐觉得胸腔内好似憋了一团火,他绷着脸,咬牙切齿道:“本王像是那种小人?”
凰殇昔一脸平静地上下打量了他番,在他隐约要冒火光的注视下,缓缓张口,红唇间溢出两字。
“难说。”
东陵玖这下完全不知说什么好了,他明明是关心她的,怎么现在觉得自己来着是找气受的?
眼角无意间扫到她手腕上的指甲印,他眸色猛地一凛,语气有些冷,“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凰殇昔毫不介意地瞥了眼,抿唇,无所谓道:“回来的时候遇到一只野猫,被她发狂的时候抓伤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转脸看向东陵玖,问:“王爷,有药不?”
东陵玖不言,静静地盯着她的伤口,姣好的星眸因他太过专注而稍微眯了起来,眼底透着一股她没见过的深沉,还可以感觉到他发出的凉意。
她被他这模样给惊住,好半天都没有再说话。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空气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东陵玖一脸严肃地收回视线,眼中看不到他之前的玩味与戏谑。
他沉声开口:“皇后,子贵人那件事,你不必过于放在心上,母妃会处理好,你暂时不会有危险。”
见他说起正事儿,凰殇昔也不再是那副什么也不上心的吊儿郎当的模样,她坐直身子,说起子贵人,不由拧眉。
“暂时?六王爷,本宫要的可不是暂时的安全,如果王爷不能保证本宫的安全,你觉得本宫有什么理由去把这事置之脑后?这关乎的,可是本宫的命,没有人会比本宫更在乎本宫的命。”
东陵玖眸光暗了暗,皱眉,还没开口,凰殇昔便又淡淡道:“六王爷,太妃身子不好,若又要为本宫的事情操心,你让本宫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