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睁开狭长魅眸,眸中含着笑意,那本是单纯无恶意的笑。
但是看到凰殇昔眼里,由于这男人的种种恶行,以及他一贯的嘲讽,导致眼下她看成他在嗤笑自己!
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她心中懊恼,也顿悟,自己居然和这男人幼稚起来了!
她敛眉,伸手想推开他,他好似对她的下一步一清二楚,他猛地硕臂一紧,不给她逃离的机会,继续吻她,想弄得她神志不清。
撩起的车帘被放了下来,风赧的冰山脸因为车内两人暧昧的动作而升上了淡淡的红晕。
末了,他好死不死地说了句:“陛下放心,属下什么也没看到!”
他不说倒好,但他这么一说,就让人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风赧这话,凰殇昔的神志又给拉了回来,她恶狠狠地瞪了眼眉目含着不明笑意的东陵梵湮,不留情地咬了口他的舌,随即将他推开。
她皱眉厌恶地不断擦拭自己满是血腥味,和口腔中含有他气息的嘴。
她不怕死地又“呸”了几下,这些动作与神情,完全是在挑衅他的威严以及强势!
殊不知,本应对凰殇昔眉间浮上的厌恶而含怒的东陵梵湮,此刻竟是奇迹般的没有任何要生气的痕迹!
等到凰殇昔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东陵梵湮已经重新躺会卧床上,挑眉,好整以暇地讥笑道:“擦完了?”
凰殇昔冷笑,捂着嘴,分毫面子都不给他,“没有!本宫待会儿还要去洗漱,脏死了!”
东陵梵湮再次淡淡地挑眉,倒也没生气,不论他提醒她多少次,不要那样张狂倔强,胆大妄为地同他讲话,可她没有一次是记进心里的。
她改不了,行,他便退一步,不与她一般见识。
“朕都没嫌你脏,你反倒嫌朕脏?”他哂笑,抽起一条手帕,掩上被她咬破的唇角。
凰殇昔身子一震,眼神有些古怪地打量他,她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了,按常理来说,他这时候不是该生气了,然后将她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