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了许久,东陵梵湮才终于睨向她,见她戒备地站在门边,潋滟的薄唇轻扬,露出一个讽刺地笑。
“怕朕?”
凰殇昔挑眉,闭嘴不言。
“方才你可大胆着,现下怕朕?朕觉得有点儿好笑。”他继续冷嗤。
他指的是她当着李将军的面公然挑衅梅妃的事,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是她那时的神情就已经给了表态,他虽身在马车中,但是外界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但是凰殇昔却以为他指的是,在他说了两次,近乎要发怒的时候她才进来。
耸了耸肩,她有些无辜道:“皇上,你突然开口让本宫进来,也得给本宫一个时间准备,这‘惊喜’来得这么突然,本宫也要缓下神不是?”
东陵梵湮唇际渗出一抹内敛嘲讽的深意,惊喜?东陵梵湮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两眼。
他看来,应该是惊吓吧?
他嗤了哼,便不再开口,闭目假寐,凰殇昔也乐得他不出声,她懒得费心思对付他。
只是她怎么觉得,马车里的温度相对外界好像冷了不少?
视线不由看向那个高贵假寐的男人,眉心出现疑惑。
这冷气好似是在这男人身上发出来的?他怎么了?病了?
她打量了几眼东陵梵湮,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没看出这男人身上有什么不同,而且,这男人还会病吗?原谅她也有点想笑。
凰殇昔正打算收回目光,那高傲睥睨的男人蓦地睁开魅眸,凰殇昔的视线被他抓个正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深意,讥讽道:“朕没看错,皇后在看朕?”
凰殇昔倒也没有扭扭捏捏或者尴尬什么,她点头,很大方地承认了,“的确,本宫在想,皇上怎么能长得这么美?比女人还美三分!”
话音一落,东陵梵湮猛然朝她靠过去,她一惊,正要后退,他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深眸紧紧地锁定着她,看着她眼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