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慌忙点头称是,她忐忑地看了眼梅妃,不安地问:“娘娘,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去一趟神庙必定要住上一段时间,我们只在凤鸾宫做了手脚,那……”
“怕什么,本宫的爹爹是将军,负责这次护行,爹爹这么疼本宫,而本宫这次卧床,完全是因为那贱人,爹爹会不给他女儿报仇?哼!而途中这么多机会,还怕动不了手?”
梅妃目露凶光,脸庞都扭曲起来,该死的贱人!还本宫在床上瘫了这么多天,饱受痛苦,这一次,本宫不仅要毁了你的脸,还要将你碎尸万段!
梅妃眼底的杀意与戾气愈来愈浓,几乎到了不可阻挡的地步,好半响,她才强制自己现在就去杀了凰殇昔的冲动,阴冷笑起。
不让那贱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她才不舍得那贱人死!
妮儿不敢插嘴,默默地低下脸站到一旁。
“差不多时候了,妮儿,把爹爹送给本宫的椅子拿来……”
今日启程神庙,一切准备就绪。
宫门处早已停着几座宽大富丽堂皇马车,只等身份尊贵那几个人上马,便可扬尘而去。
以往最喜欢最后出现的东陵梵湮,此时早已在马车内候着,但是这等人的事情,是他最厌恶的,以至于,他眉心的折痕一直没有浅下来。
他不豫地揉了揉眉心。
若不是被皇叔烦透了,他是绝对不可能这么早出现,不是最迟出现就是与最后那人同时出现,反正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第一个到,这么早候着的。
东陵玖是第二个到来的,对于假寐在马车上的东陵梵湮,他只微微惊诧了一下,就往自己的马车去了,上马车之时还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过去。
看样子对东陵梵湮这个举动,他也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的。
随后就是夏侯亦,他什么表情也没有,行了礼就进了自己的马车。
再后来,就是东陵落带着佟盺怡到场,两夫妻磨磨蹭蹭了许久才出门,这让东陵落很不悦,发现没有迟到,他才恢复一片淡然的神色。
行礼后,拉着佟盺怡,他快步走向自己的马车,佟盺怡在进马车时,眼神一个劲地往夏侯亦的马车上扫。
最后到来的凰殇昔和梅妃,两者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到来,凰殇昔淡淡扫了眼梅妃,然后就好似看不到一般从她身边经过。
看着凰殇昔那么狂妄不屑的模样,梅妃心里堵了口气,一口银牙险些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