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殇昔的性子就恨的就是别人在被地里算计她,她在乎的还是情谊,而太妃不仅算计了她,还让皇倾萧抛弃了她,倘若让凰殇昔所知……
太妃,必定为她所弃!
那个女人的性子,倔得让他头疼,却也让她羡慕。
找个时间,他会让她知道太妃的所作所为……
东陵无锦为了不被东陵梵湮察觉,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杀意,用着平静的语气再问:“你是何时发现那丫头是逝族人的?”
许是因为东陵梵湮刚刚寒毒发作,现下有些虚弱,因此并没有觉察到东陵无锦的异样。
他眯眼,带着若有所思,“她藏得很深,朕不日前才发现的。”
他有的是和猎物纠缠的耐心,他会一点一点……把她藏着掖着的,都挖出来!
东陵无锦还有说什么来掩饰一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东陵无锦默了,看了眼东陵梵湮,便去开门。
屋内两人的视线都停留在那身银紫色的身影上,东陵无锦先一步凝拳,正要出掌朝凰殇昔攻去,外面的凰殇昔好似也察觉到了危险,搂着怀中的人儿转身,自己背对东陵无锦!
如此天赐良机,东陵无锦只要出手,他敢肯定凰殇昔必死无疑,但是他眼角扫到龙榻上那风华绝代的人儿微微抬手,他不甘之下却不得不收手!
该死!
他化走凝起的内力,不敢对上东陵梵湮的视线。
而东陵梵湮,只是目中无表情地瞥了眼他,什么也没说,再次把视线睨向那个拼死也想护住怀中之人的她。
思绪有些恍惚,他恍若看到了,多少年前,一个戴面纱的女人,在雨中依凭她单薄的身子,拼死也要护着她怀里那个小男孩……
哪怕后背已然出现一道道渗人的血痕,亦是不肯松手……
外边,风赧追了上来,正想追到凰殇昔身边,不经意间瞄到了敞开的房门,里面的东陵梵湮,他又看了眼凰殇昔怀中的人儿,咬唇跪了下来。
“属下私自带皇后的宫女进龙銮殿,求皇上赐罚!”
不知所云的雷霆看着风赧跪下,兄弟仗义的他也跪了下来,“求皇上赏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