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殇昔停下动作,笑了笑:“嗯……陛下觉得呢?本宫觉得本宫是有这个可能的,信不信由你哟!”
不就是一个男人,一双手臂么?她想走,绝对能走。
不信就来打赌,她只要说一句话!
东陵梵湮嘲弄道:眉宇间满是讽刺之意,“呵……朕倒想看看,朕的皇后本事何在。”
被如此讥讽看不起,凰殇昔不怒含笑,好看的玉眉染上了笑意,她凤眸好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东陵梵湮的俊脸,随即故作不解地问。
“皇上明明就有高得让人无法理解的洁癖,怎么每次到本宫这里,都是得让本宫提醒一下皇上,你洁癖的事情呢?”
意料之中,她这话一出,东陵梵湮的脸色霎时黑了下来,那双深邃宛若冰眼般的魅眸半眯,幽森而又阴沉,从他眼中可以读出,他现下心情很不佳!
在凰殇昔热讽的目光下,东陵梵湮忍着将她一把扔出去的冲动,松开她,自己僵硬又迅速地起身,随而满脸嫌弃地睨了她一眼。
诱人的唇瓣间,冰冰地吐出一字:“脏。”
凰殇昔笑,不以为然,因为他每次被她说中洁癖一事,他都会说出一个“脏”字,好掩饰他的作为。
睨着她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目光,东陵梵湮魅眸半眯,抿唇,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意,胸腔内堵着一团怒火,他却极力压制,不发出来。
他拂袖离去之时,留下两句话。
“今日,紫荆国使臣回国。”
“后日,随朕前往神庙,为龙鳞皇朝百姓祈福。”
虽然紫荆驿馆那件事,的确不是他做的,但是却是他默许的,他清楚紫荆太后要对付凰殇昔,因此那些信。
他也不刻意去调查什么,紫荆国的回信,他也只给了形式,并没有真正派人去查。
否则他若想知道,太妃根本阻不了他。
只是,他知道紫荆国给了一张圣旨过来的时候,就是前晚,他也没想到,因为皇倾萧,皇虚筌会直接给一张圣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