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愣愣地看着两人斗嘴没回过神来的紫荆太后祖孙二人,他们脑中只有一句话,凰殇昔居然敢那么猖狂地与东陵梵湮讲话,却是到现下都还没死!
要知道,所有敢挑衅东陵梵湮威严的人,除了皇族这男人会暂且留其一名,其余的,统统不得好死,或是生不如死!
哪怕是如今其余四国的皇帝,都不敢在东陵梵湮面前招摇,更别说想凰殇昔那样明目张胆了!
最后那句话,东陵梵湮是用内力传音,因此紫荆太后和皇沾燊看到的是,凰殇昔狂妄挑衅东陵梵湮
唯有一个人,躲在房里,靠在门上,默默地听着外面的声响,直到再也听不到凰殇昔的声音,他坚持的伪装终于卸了下来,滑落到地面。
向来温柔似水的如玉公子,此刻他脸上剩下的只有落寂,无助,以及苦涩。
他抬起与凰殇昔相握的手,最后终于只剩下无尽的苦意。
昔儿……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一张锦帛,被他紧紧握在掌心,愈来、愈紧……
龙銮殿。
压制住怒意的东陵梵湮将凰殇昔一把扔到榻上,随即整个身子压到她身上,让她呼吸都难以进行。
他低醇的声线在她耳边漾开,“朕现在很生气,说说看,你要用什么来承受朕的怒火。”
他说得很轻,也很淡,听不出感情的话中,却字字句句都透露着渗人的气息。
玉手在她身上移动,解开她的哑穴。
凰殇昔轻蔑冷笑,眉宇之间竟是不怕死地露出了轻鄙的意味,“陛下觉得呢?本宫自认,陛下的滔天怒火,本宫似乎毫无还手之力,所以陛下现在来问本宫,不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么?”
她笑得讽刺,如今倾萧弃她而去,她还有什么可惧的?又有什么可恋的?
大不了她和东陵梵湮同归于尽,哪怕不行,她也决不让这男人看到自己失意失落的模样!
东陵梵湮饶有兴趣地挑眉,直接越过这个话题,“是么?原来皇后是这般厌恶朕的,恶心朕什么?是这样么?”
说着,他低下脸,唇吻上她的脸,她的耳垂,她的脖子,可就是不碰上她的唇。
凰殇昔强忍心底的厌恶,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东陵梵湮,你不是说过不会碰我这个肮脏的贱女人?那你告诉本宫,你现在又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