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凰殇昔居然漾起了一个冷冷弧度,极重的口吻,“本宫怎么觉得,皇室是迫不及待让本宫被佟盺怡给弄死了呢?你们皇室的人也都是如此罢了。”
不然,为何东陵诺佑来龙銮殿求助,却被拒之门外?即使她也觉得东陵梵湮不会派人来,但是他此时都这么说了,她不抓紧就是讽笑他一番,岂不是浪费天赐良机了?
东陵梵湮皱眉,哑然。
其实并非是他不派人,而是当时他寒毒发作,东陵无锦替他做了决定,他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回宫了。
只是现下他不作答,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解释,不单单是这件事本来就没有解释的必要,更重要的事,高傲睥睨强势的他,从来都认为,解释,只是弱者的行为。
有实力的人,从来不屑于此。
“而且本宫怎么觉得,皇上有知道的必要?本宫可担心着,皇上哪天心情太好,想要那本宫开刀,所以在本宫的筹谋之下,外加点料,让它变得有滋有味,让本宫焦头烂额呢?”她含笑讥讽。
东陵梵湮不语,只定定地与她对视,凰殇昔自然不甘示弱,同样镇定地对着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谁也没移开视线,良久,是东陵梵湮先笑出声,而凰殇昔先挪开目光的。
“皇上是不是该松手了?抱这么久,皇上的洁癖都没犯,令本宫都诧异了。”声线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凰殇昔倒是平静地说出之后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但是东陵梵湮这边的神色却是黑了下来,他硕臂一挥,直接将凰殇昔挥落,不过却能很好地让她稳稳站立。
“本宫要做的都做完了,本宫就回去了。”
言毕,也不在乎东陵梵湮同意与否,就转身离开。
这次东陵梵湮倒没有阻止,只是睨着她背影的眸子,变得深邃阴冷,宛若不见底的黑洞,让人恐惧,不寒而栗。
“明天的好戏,朕等着看。”
忽然的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凰殇昔的脚步微微一顿,但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
东陵梵湮,又是你主导的戏却是仍然打算旁观吧?
“本宫也在好奇,明天是什么戏码。”
凤鸾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