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贵妃什么意思?是说现在的自己她仍然不放在眼里?那为何宴会那晚,依贵妃会不惜以生命为赌注也要让她死?那时的她可是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依贵妃的杀意。
想起那晚的依贵妃,凰殇昔眼中掠过一抹精光。
等等……她好像感觉到了现在的依贵妃和那晚的依贵妃有些不同?那晚的依贵妃是一个劲地找自己麻烦,不断和她对招。
但是现在的依贵妃,好似根本就不屑与她讲话,别说主动找她麻烦了,就连她刚刚和其对招,依贵妃都是让曲儿替自己答复是。
这足以表明了依贵妃对她的不屑!
而且……那天晚上,她并没有见到曲儿……
凤眸,一下变得诡异暗沉起来。
凰殇昔走后,东陵梵湮仍然在慢条斯理地用膳,虽然没食欲。
他好似丝毫不关心凰殇昔会不会被依贵妃打压得渣都不剩,完全就是一副双儿不问窗外事的模样。
门被敲响,随即一个人推门而入,才刚走进一步,东陵梵湮就蹙眉道:“皇叔,换鞋。”
东陵无锦脸色僵了一下,抬眼看向东陵梵湮,见他正优雅高贵地用膳,脸上看不出有分毫异样,他这才转身去换鞋后才进来。
进来的第一时间,东陵无锦就往龙榻上瞄,见到上面并没有人,他转脸朝东陵梵湮问道。
“寒毒解了?”
东陵梵湮拿筷子的动作一顿,随即他直接放了下来,深邃的魅眸与东陵无锦直视,好看的薄唇一点一点抿起,东陵无锦好似在他眼中看到了名为“不悦”的神情。
对视良久,东陵梵湮薄唇轻启,从唇齿之间溢出几字:“朕说过,朕还不想让她死。”
顿了顿,他又道,声线隐含不豫,“皇叔又何必找她来。”
东陵无锦不答,跳到另一个话题上,“那你的寒毒是怎样被控制的?按理说这三日都是你的寒毒发作期,这才第二天怎么可能走了?”
东陵梵湮潋滟的薄唇抿得更紧,眼眸暗了暗,似在纠结,好半响他才幽幽道:“朕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