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妃有请。”
东陵玖深深叹了一声,旋即起身走去。
太妃的寝室内。
太妃半倚在榻上,她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揉着太阳穴,神色看上去有些憔悴。
东陵玖一进来,离开担忧地上前,“母妃,您是怎么了?是感到不适吗?孩儿这就去请太医……”
太妃及时摆手,打断东陵玖的话,她摇了摇头道:“无碍,母妃只是有些头疼,大抵是染了伤寒,先不说这些,皇后找到了吗?”
东陵玖紧了紧拳头,一手握住了太妃的素手,脸上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皇后找到了,她受了点惊吓,状态不怎么好,所以孩儿让她先行回去休息了,母妃,您的身子要紧,您就让孩儿去请太医吧?”
听到凰殇昔已被寻回,太妃好似松了口气,对东陵玖的话颔首。
东陵玖立马吩咐宫女去请太医,最后剩下俩母子在寝宫内。
“母妃,为何把自己真的弄病了?孩儿心疼。”东陵玖不悦,将被褥往太妃身上掖了掖。
太妃满目慈祥,显然,东陵玖这一小小的举动愉悦了太妃,她满是宠溺地看着东陵玖,咳了两声才道:“玖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母妃这么多年的大病小痛都熬过来了,不过是小小的风寒,母妃难不成还会败在这手上?”
“既然要装,就要装得像,没有什么比真病装得更像了,后宫中到处都遍布眼线,哀家只有真病倒了,才不会被发现。”
“母妃,是孩儿无能,让您受苦了。”东陵玖大掌紧握,青筋暴露。
太妃拍了拍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咳咳,能居高位者从来都是能忍辱负重,忍他人所不能忍,往后才能有所辉煌,东陵梵湮不也是在冷宫筹谋多年才踏出冷宫,最后坐上那个风风光光的位置的吗?所以玖儿,你既然身负重任,就不能因为身边的一些人或事而怨天尤人。”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如今你都忍过去了,我们等待的不过是一个时机,时机一成熟,我们近十载的忍受,也就到头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