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些事还时刻幻映在眼前,那些话也都言犹在耳,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本就是皇兄那些年对不起梵湮母子。
的确,凰殇昔本就该死,若是当年没有这个丫头,没有那个女人,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梵湮亦不会如此痛苦地活着。
凰殇昔该死……她确实要补偿梵湮,她所剩的价值,理应填补梵湮多年来受的苦,她更要尝试梵湮这么多年的痛苦,父债子还,母债女还!
东陵无锦素来不参合杀戮意味,如今东陵梵湮的毒发作,他亲眼目睹东陵梵湮所要承受的,眼中头一回闪过杀意,愈来愈浓!
“梵湮……本王也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东陵梵湮毒发一事,东陵无锦全权封锁,就连龙銮殿也非是人人皆知,一切消息全都封锁在东陵梵湮的寝室,就连来给东陵梵湮诊治的太医,也让给告老还乡,由东陵无锦的人亲自护送。
因此,无人得知东陵梵湮出了何事,也不允许有任何人知道。
所以,那边凤鸾宫出来的东陵诺佑与凰殇昔二两对此事也是毫不知情,依旧东陵诺佑开路,带她到处闲逛。
一路上,凰殇昔不停暗暗打瞌睡,毫无精神的样子,昨夜她几乎是一夜未眠,而回凤鸾宫后又被东陵梵湮那个男人折腾了好一阵,精力什么的早就耗光了……
“咦?九皇兄是带着谁呢?你的王妃吗?”
突然传来的一道声音,勉强帮凰殇昔提了提神,闻声望去,一袭水绿色长裙的女子朝着他们这边飞奔而来,如墨的长发飞扬,带着一种好闻的清香。
“嘭……”
伴随一声闷哼,东陵诺佑被迫松开了凰殇昔,后退几步才稳接扑到他怀里的某个人。
闻言,东陵诺佑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成功变为猪肝色!
怯怯地瞄向被推到一旁的凰殇昔,见她并未表现出不妥,才暗暗松了口气。
要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就好比如方才东陵兰璇无意的话,虽说童言无忌,但若被有心人听到加以捏造,他或许无事,但凰殇昔就不一定了,他东陵诺佑若不是才高八斗,但也不算愚笨,不过是单纯了些,也是知道什么不该在皇宫说。
凰殇昔也朝东陵诺佑的方向看去,两人视线相撞,东陵诺佑慌忙收回目光,不敢与她对视,脸上可疑的绯红愈来愈浓。
他能感受到凰殇昔灼热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本就是内向怕羞,是见女子就脸红的那种人,如今凰殇昔一个劲盯着他,那么直勾勾,那么灼烫,让他想无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