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藕般的长臂伸出,扯开外袍随手扔向东陵梵湮,瞬即将榻上的被褥盖到自己身上,神情清冷,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东陵梵湮身子一倾,那件雪白外袍被扔到地面,魅眸更为幽深,但眉宇之间的嫌弃却是更加明显。
他的洁癖很重,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从来不碰,也不绝对会让它们近身。
剑眉凝起,唇边的笑意诡异森冷,“朕曾经说话,你不是她,告诉朕,你是谁?”
凰殇昔闭目冷嗤,不语。
她以为东陵梵湮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直到她答复为止,可是他却并没有,很快就转到另一个话题,似乎她是谁这问题无足轻重,只是随口一问,一笔带过罢了。
“那日晚宴之上,指弹琴弦,内力凝聚,音刃出弦,是怎么回事?”
凰殇昔依旧闭目假寐,好似打定主意不与他说话,并且想坚持到底的架势。
“不说?”仍是冰冷,寒气十足的声线。
凰殇昔还是缄默,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上一重,一股暖暖的感觉袭来,好像是被人放倒了,她猛然睁开眸子,入眼是哪张冠盖京华,气质绝代,惊为天人的容颜。
那双深邃的魅眸正如一只饥渴未食的猎豹,正死死地盯着她,美颜之上,布满阴霾。
东陵梵湮透过被褥压在她身上,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按在她裸露的香肩上。
她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东陵梵湮的力气她比不过,挣扎消耗体力,无济于事。
“漠视朕的龙威,蔑视皇室威严,凰殇昔,你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她嗤笑,扬唇冷冷地回道:“皇上为真龙天子,本宫不过一介废后,随皇上的意念,皇上要治本宫的罪,皇上金口一开,便如圣旨落下,不可更改,皇上要本宫死,本宫不得不死,本宫还有何话可说?”
他低脸靠近她,似笑非笑,“皇后就这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