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远处跪着的两人皆皆倒吸一口冷气,就连一向淡漠的妽岚,脸色微变,都不免开始颤抖起来。
东陵梵湮的脾性整片大陆谁不知道?从来都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而现下凰殇昔居然说出要忤逆他的话,不是纯粹找死?
前面她说觉得他讨厌,恶心,高傲如他,怎能容忍?而下她又来刺激他,完完全全是凰殇昔她要找死!
谁知,东陵梵湮一反常态不怒反笑,妖冶的面容上绽放诡谲的笑靥,冷艳俊美无双,唇瓣轻轻摩擦她的脸颊,周遭的温度瞬间下降,如冰窟般寒冷刺骨。
那道蚀骨般魅音宛若冰封千里,“呵,和朕谈资格?朕的皇后,看来朕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谁才是你的男人,且什么叫以夫为天!”
话音未落,东陵梵湮将她压倒在地,一条硕臂撑在她耳侧,另一条则是依旧桎梏她双手,魅眸半眯,波涛汹涌暗含怒火,熊熊燃烧,宛如吞天之火要将她吞噬!
“嘶拉——”
他疯狂扯下她的衣服,外衣,中衣,在他粗暴之下瞬间撕成碎片,散到半空中随它自由落体,而她顷刻只剩下一件肚兜!
她小脸吓白,一时间不知所措,猛地反应回来时,是被一阵阴气冷到而清醒的,她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张愤怒放大的俊颜,小脸又白了几分。
一直都知道东陵梵湮这妖孽生起气来极为恐怖,可是她却从没见过他这么愤怒的样子,就连上次他下令打断她的腿,他都只是冷着脸,从没像现在这般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这样的他让她都不禁心间紧了几下,慌乱之感,一种名为“害怕”的感觉油然而生,从脚底直冲上头顶!
凤眸氤氲,声线颤抖,“不要……你别这样……我不是……”
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表情冷凝,眼中依然是止不住的怒光迸射,讥讽道:“不?只有朕嫌弃你不要你的资格,没有你说不的权利!”
言毕,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不耐烦地堵上她正微张的嘴,同时也让她要说出的话胎死腹中!
她震惊,奋力挣扎,而他却游刃有余地控制她,如羊脂般的大掌在她的身上不停点火,最后落到她肚兜系在颈后的带上,拉下,大有就地将她解决的架势。
茗碎和妽岚已经不知该给出怎样的反应,看着两具于地面纠缠在一起的身躯,脸一烫,本想悄悄退出去,可又怕弄出什么声响让东陵梵湮不满,而且她们更担心凰殇昔的安危。
最后就是红着脸呆呆地跪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如痴如醉贴在一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