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颜面尽失,此等大耻不可不报!
众人被东陵梵湮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而当事人居然十分悠闲,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他方才甩出去的人不是皇子,而是区区一个下人罢了!
凰殇昔慢悠悠将目光望向东陵梵湮,这是她进来后第一次正眼看他,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有时候做事会让她特解恨。
上次梅贵妃让他挥出去,她有这种感觉,现在皇沾燊也被他甩了出去,她更觉痛快了。
只不过这皇沾燊居然还不知死活,他能安然无恙地站起来,东陵梵湮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不然,他就得像梅妃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居然还跟怨恨地瞪东陵梵湮?
呵呵……太命好了,若不是皇沾燊是紫荆国的二皇子。
果然,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儿。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这种空有皇子之名的人倍感痛心。
“皇上,太妃,如此,臣妾告退。”凰殇昔福了福身子,直接无视皇沾燊,从他身边绕过。
然而东陵梵湮抿唇,视线终于从凰殇昔身上收回,不知落在何处。
而太妃,对此不闻不问只是愣了愣,很快恢复原状,一副标准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只让各位太医们冷汗狂飙。
谁也没注意,凰殇昔唇角勾起的诡异弧度。
退出紫荆国驿馆,凰殇昔就直往子贵人的寝宫。
身后只有某位不知名的太医跟着,妽岚是被她遣退了,而她是徒步走去子贵人的寝宫,到底是个皇后,居然得走着去。
着实有些落魄了,可是没法,谁让她不得宠呢?谁让她在宫里有着“人人可诛”的悲贱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