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仅是狭隘,更是对他们龙鳞的不敬,在场的太医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底却是十分不满的。
再加上这二皇子对他们像使唤小狗一样对他们高等太医呼来唤去,吼来吼去,对这紫荆二皇子的评价已经低到谷底。
众位太医纷纷摇头,此二皇子,休矣!败矣!
东陵梵湮从凰殇昔进门开始,视线就一直盯着她,睨见她唇角的深意,如葱般的玉指轻轻敲打起来。
冷艳的容颜上浮现诡异的雾气,魅眸半眯,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在沉吟什么。
许久,当凰殇昔怒意欲爆发的时刻,东陵梵湮像是心有灵犀般,睨向她,冷声道:“皇后不必多礼。”
这下,凰殇昔才慢慢站起来,捶了捶有点发麻的双腿,又向太妃行礼,太妃倒是不为难她,直接让她起来了。
而皇沾燊被凰殇昔噎了一道,又反咬了一口,登时不敢再胡乱与她搭话,就连解释也顾不上,顿时闭嘴不言。
只是看向她的眼神中阴鸷凶狠,恨不得将她撕碎!
皇沾燊不说话,却并不代表凰殇昔不找他算账,只见她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袍子,漫不经心道。
“紫荆太子不是说要带二皇子回来惩处的么?怎么现下二皇子如此安好地站着,而紫荆太子却不见踪影了呢?”
她当时带着只有三人前去,如果不是在乎倾萧的脸面,担心他失了颜面,她是绝对可以让宴会上所有大臣都去看他皇沾燊的笑话,嗤笑他。
现在,既然他这么执意找她麻烦,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但,她是不会让倾萧丢脸的。
所以现在说出来的幅度,正好。
皇沾燊背脊一僵,额上虚汗冒出,瞟向东陵梵湮,发现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这边睨来,霎时让他后背是衣裳都被汗水浸透。
“而且,紫荆太后出事怎么也不见太子殿下呢?”凰殇昔又抛出极具重量的话。
两个问题同时砸来,第一个问题他还可以说是太后临时出事,他的处罚压后,可是现在皇倾萧没有出来,那他又该怎么回答?
皇倾萧对紫荆太后几乎是言听计从,与他爹一样,是个孝子,如今太后出事,凭他的性子,绝不可能不来,他该怎么说?
皇沾燊一口银牙险些咬碎,狠狠地瞪向凰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