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觉得皇后接近皇上心怀不轨,因为他没看到哪次是凰殇昔自己来找东陵梵湮,而每次,都是一副摆明不想见到东陵梵湮的模样。
再说,他看到过很凰殇昔对琐玥的重视,如果一个人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根本不会在乎其他人的生死,可她却不是,他能看出,她绝对是真心的。
对了,不知那个叫琐玥的丫头怎么样了……
寝室内。
东陵梵湮一进门,便将凰殇昔扔到龙榻上,丝毫不怜香惜玉,“嘭!”的巨响,整间寝室都跟着抖了三抖!
“东陵梵湮,你带我来究竟要做什么?”
凰殇昔顾不得摔下来的疼痛,爬起来就要起身往外跑。
东陵梵湮淡瞥一眼,冷冷地扔下一句话:“朕劝你最好不要走出那道门,不然,可别怪朕……”
凰殇昔的脚步顿时僵住,骤然觉得背脊凉飕飕的,登时她也不敢再动,但也没有往回走的打算,就那样站在那里。
东陵梵湮没有理会她,而是坐上贵妃椅,指尖有节奏的敲打龙椅扶柄,又在算计……
许久,他启开薄唇,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唇齿之间溢出,“备水,朕要沐浴。”
最后一字落下,凰殇昔转过身,眉宇之间一片烦躁之意,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
“皇上的衣服好像没脏,沐浴?”
东陵梵湮扬起脸,勾起唇瓣,似笑非笑地斜睨她,随后又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椅上,声线慵懒,“嗯,碰你了。”
“……”凰殇昔眼角一抽,碰她了,所以觉得脏了,要沐浴洗干净?
她有这么脏么?目光回到自己身上,明明没有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