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副恍然大悟状。
而皇沾燊在这一刻还没反应过来,那就是玷污了紫荆二皇子这高贵的称呼了,他阴狠的眼神死死地瞪向茗碎,却不料却对方先他一步低头,埋在凰殇昔怀里,因而也就看不到皇沾燊射过来了阴鸷。
茗碎支支吾吾半天,随后才咽呜地说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奴婢替娘娘收拾寝室,想,想放好热水等,等娘娘回来沐浴,可是……”
顿了顿,她吸了吸鼻子,“可是奴婢才刚走进,就不知二皇子从哪里出来,扯着奴婢就把奴婢按在床上,还捂着奴婢的嘴不让奴婢求救,然后……呜呜,娘娘,奴婢真的好害怕!”
皇倾萧脸色一沉,冷声问出一个众人都怀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是二皇子的?”
“奴……奴婢,见、见过二皇子,一……一次,虽然寝室未掌、掌灯,但是有月亮,奴婢看得见,就是二皇子拉,拉奴婢上……床榻的!”
说到最后,茗碎已经泣不成声,而皇沾燊,更是愣愣地反应不过来,回神之后恶狠狠地瞪着凰殇昔怀里背影,怒吼。
“污蔑!胡说!本皇子哪里有碰过你!本皇子明明就是把龙鳞皇后拉到床上的,何时变成你了?!”
言毕,四下寂静一片,每个人的目光无一例外都聚集到皇沾燊身上,凰殇昔也是背对着皇沾燊扯唇冷笑。
这么愚笨,还是二皇子?还敢和倾萧争皇位,不自量力!
所谓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说得就是现下的情况。
他不出声还好,单凭茗碎片面之言,或许不能轻易将他定罪,因为毕竟是一国皇子,一个宫女的话确实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但他一说话,就算茗碎说得不是事实,他都已经承认了,而且他还是正从凤鸾宫里出来,在场的人都有目共睹!
再者,他承认的是要冒犯染指龙鳞皇朝的皇后!
皇倾萧黑着一张素来温润是俊颜,眼神冷了下来,声线冷冽,隐隐有发怒的痕迹。
“本太子听得不清楚,不知二皇弟能否重述一遍?”
皇沾燊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他当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登时冷汗直冒。
谁不知道龙鳞皇东陵梵湮有着高得让人无法理解的洁癖,程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属于他的东西,谁敢碰一下,哪怕是件衣服,那个人的下场也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