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倾萧眸光微烁,似乎是顿悟过来什么,抬起眼神朝某个方向看去,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眼眸暗沉,又转向凰殇昔,敛起了阴沉之色,改为一片柔和。
他温柔微笑问道:“不知此人可是本皇子的二皇弟?”
凰殇昔笑意吟吟,眉目含笑地与皇倾萧对视,不置可否,但她这样的态度无疑就是默认。
瞬间,皇倾萧埋藏在心底的怒意一点一点地狂飙而上,刹那间袭满全身,就连眼底都染上了少许火光。
他说过,警告过皇沾燊,不可对凰殇昔动歪念头,否则他绝不手下留情,上次皇沾燊对他下药,他可以念在兄弟之情放过他,可是并不代表次次都忍让,忍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找来算一算帐了。
忽然,在皇倾萧思绪万篇飞扬的时候,东陵玖含笑发话,“看不出,紫荆太子对本王的皇嫂这般在乎?”
思绪回笼,皇倾萧挑眉看向离自己不远的东陵玖,剑眉一下子蹙了起来,却依旧用着温润的声线回答。
“作为紫荆国的太子,自是要对龙鳞皇后表达关怀之意,莫不是龙鳞六王爷认为本太子心有不轨吧?而且依本太子看,六王爷对龙鳞皇后也是十分关心呢,不知本太子的认知可对?”
字字温柔淡漠似水,却字字铿锵有力,语句之间渗透着无形的压力,短短一两句话,不仅将东陵玖的针对化解,而且还将这枚重型炸弹扔回东陵玖手里。
既然说他表担心是预谋不轨,但你东陵玖不也是?你若敢承认,本太子也可以不用遮遮掩掩。
到底是个在深宫中长大的太子爷,一些小小的语言之战,他又怎会放在眼里?
“哦?是本王失言了,还请紫荆太子莫要往心里记去,本王常年镇守边界,不懂宫中那些繁文缛节,只不过有那句说那句罢了,”东陵玖豪迈笑起,带着男儿刚血般的气概,不甚在意皇倾萧的话。
笑声停下,他顿了一会儿,又笑道:“太子也知道她是本王的皇嫂,难道本王不应该关心一下本王的皇嫂?本王不熟朝廷的繁文缛节,莫非太子爷也不熟?”
有那句说那句?不熟?呵……
皇倾萧温柔地抿了抿唇,将东陵玖话中暗涌无视,笑得一脸柔意,“本太子初入龙鳞,对龙鳞之礼,本太子自认未学到家,不能与六王爷相提并论。”
弦外之音:初次进入龙鳞,自然对龙鳞皇皇朝的礼仪不识,六王爷都说不熟悉了,那作为初入者的本太子,肯定是更为不熟了。
因此,秋风暗涌,冒犯六王爷,实属正常。
东陵玖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太子殿下是不懂我龙鳞礼仪……那紫荆太子你可懂你紫荆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