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敛起,眉宇之间一派嫌弃之色,缓缓补上他没说完的话,但,只是一个字。
“脏……”
言毕,伸手接过风赧捧着的玉碟之上的手帕,轻手擦着唇上的血,举手投足高雅优美,敛起的俊眉始终没能缓解。
听到他最后一个字,凰殇昔猛地想吐血,明明就是他要吻,她是被迫,居然还敢嫌弃她?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也拿起帕子随意擦了擦唇上的血,冷嗤道:“彼此彼此,本宫也不觉得有多干净,不是么,皇上?”
凰殇昔不动神色地抿唇,舔了舔唇上的伤口。
嘶……这男人属狗的?咬得那么有劲儿,她的唇都破了多少处了?
东陵梵湮眉梢一挑,倒是没说话,反而是勾起一个神秘莫测的弧度。
“看来是哀家失算了,皇上和皇后这般恩爱,哀家若是让皇后搬到静善宫去,岂不是哀家不尽人道,打扰了你们小两口,那好,哀家就不勉强了,免得皇帝日后抱怨哀家。”
太妃说这话时笑容连连,脸色转变得极快仿佛丝毫没有因为方才那件事而生气,反而是被愉悦了。
凰殇昔嘴角微抽,凝向太妃,她仍然是一副十分愉快的表情,就连眼神也看不出真假,让人辨不出她是真高兴还是假愉悦。
太妃,藏得太深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母妃?”
东陵玖不敢相信地无意呼了一声,在接到太妃不满的眼神后,东陵玖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噤声。
东陵落没说话,只是看了眼凰殇昔,又看了眼太妃和东陵玖,皱起了眉头。
太妃与东陵玖两人的小动作,东陵梵湮是尽收眼底,他嗤笑,却不甚在意,直接假装看不见:“是么?那朕看来还得多谢太妃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