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对凰殇昔并不厌恶,也谈不上其他,反正就是不如宫里其他人,甚至雷霆那样对她有偏见,而是对她,都和其他妃子一样一视同仁。
或许说因为琐玥的缘故让他对她心生内疚,又或者是另一件事……
同一张舞台,不同的人物,不同的舞蹈。
依贵妃要跳的舞,是极高难度的舞蹈。
一根不粗不细的御用绳子悬在舞台两侧的树上,绳子距离地面的高度,估侧是在八米左右。
起先,众人还在疑惑为何会出现一根绳子,可是当依贵妃出现,踩在绳子上的那刻,众人顿悟,噤声,不敢置信地一致将目光放在那个胆大的女人身上。
谁也没有料到方才还看似娇虚,弱不禁风的女人,如今却是双脚****地踩在八米左右高的麻绳上?
而且对方还是个不懂武功的女子!
万一掉下来,不残也要卧床数月!
看着一个贵妃跳如此险峻的舞,她稍稍分心,就会殃及池鱼,那他们是该笑还是该哭?
想笑,又觉得太没良心,想哭,又觉得太没面子,最后变成哭笑不得。
依贵妃没有在意在场之人,就连东陵梵湮的反应会如何她都没有去看,而是全神贯注地支着绳子,唯恐稍有不慎就掉下去摔个半身不遂。
东陵梵湮对此只是淡瞥一眼,并没有多在乎,哪怕那人是他的妃子,他也没用表现任何的紧张或者其他的情绪。
他好奇的是,凰殇昔哪去了?
而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东陵玖东陵落和皇倾萧亦是。
依贵妃缠着更粗的御用绳索,是以防万一的准备,她伸手保持平衡,站定之后,深呼吸一口,随后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随即,一曲舞在伴奏之下缓缓升起,她的舞步娴熟内敛,踏着御用绳索,一步一步地望着另一端舞去。
舞姿妖娆,举手投足之间,华丽而不失韵调,耀眼夺目,仅仅只几个步伐,便已经深深吸引了在场人的眼球,不似先前看到子贵人舞起时,惊艳之下各自低声交流。
而是被完全迷住,已经忘记了还有说话那回事,视线随着她移动而移动,停止而停止。
可是就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依贵妃身上,东陵梵湮依旧一副什么也不在乎,漫不尽心的模样,眼角瞥到某个阴暗的地方,顿时唇角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