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凰殇昔被带走,皇倾萧心惊之下忘了自己有伤在身,硬要冲过去,怎料才走出一步就摔了下来。
“倾萧!”凰殇昔惊呼。
东陵梵湮的脸色愈来愈阴沉,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斜睨向凰殇昔,阴森道:“当着朕的面关心别的男人,皇后,你该当何罪?”
凰殇昔紧攥他给的外衣,惊恐地瞪着他,“你,你想怎样?”
与凰殇昔红肿的杏眸对视,薄唇一抿,狭长魅眸微微闪烁,不语,稳步前进。
可是他不说话,凰殇昔心里就更加忐忑不安了。
要记得,上次她和倾萧在紫荆国驿馆偶遇,就被这男人当成幽会,打断了她的腿,现在她私进驿馆,这男人断定不会轻易绕过她……
她沉默低头,视线落在他的白衣上,可脑子里满满都是倾萧摔在地上的一幕。
紫荆太后处理好偏厅的事走到主厅,看到的就是皇倾萧倒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喃喃说着要去找凰殇昔,不管是谁来扶他,都被他甩开了。
紫荆太后一怒之下下令将他关在房里两日,不准任何人送食。
蓝衣女子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是紫荆太后愤懑地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揉着额角。
蓝衣女子嬉皮笑脸地坐到紫荆太后身旁,知道紫荆太后心情不佳,摆着一张笑脸,讨好道:“皇姑婆,你别生气,虞儿来给你捶捶肩。”
说做就做,她当真眉目含笑地跑到紫荆太后的身后给她捶起肩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蓝衣女子笑得比阳光还要暖和,这让紫荆太后如何迁怒她?心中的怒火慢慢平复,微微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就知道抓住哀家的弱点,你长得亭亭玉立,明眸皓齿,性格又温和,倾萧那小子不懂珍惜,居然瞎了眼看上那狐狸精,哀家就是不明白那狐狸精有什么好!”
“皇姑婆说得可是龙鳞皇后?”
一听到凰殇昔的名字,紫荆太后就来气,没好气地回道:“可不是那贱蹄子!看着那张脸,哀家就特想撕碎了!”
蓝衣女子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扬起一个若隐若现的笑靥,“太子殿下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