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冷言伸手在沐鹰嫤平坦小腹上用手指认真的写起来。那有一点点粗糙的炙热指尖不停地在沐鹰嫤小腹上划过来,划过去,所带来的瘙痒感觉也是很强悍的。
沐鹰嫤死死咬住唇瓣,痛恨自己的多嘴。可怜她此刻双手被缚,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没了反抗的余地啊!
冷言写完了,倒还算是安分,没有继续什么不好的举动。他乖乖地躺在沐鹰嫤身侧,只是伸手紧紧地抱着沐鹰嫤。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无声。
若非要说有什么声音,那应该是他们彼此的呼吸声和混乱的心跳声。他们,都不像面上那般平静!
“忆鱼……”很长一段平静后,沐鹰嫤开了口,只说了两个字。
冷言头朝沐鹰嫤贴了贴,接言应道:“嗯,忆鱼啊,她很好,你不用担心。之前我说的是骗你的,谁叫你不肯承认自己就是我的嫤儿。你走了以后,我对忆鱼很冷漠,不怎么与她相处。”
沐鹰嫤心一沉,这还叫忆鱼很好,不用担心?
就听冷言继续说道:“你的真身下葬后,我就找了茅山术士来,想要借助法力回到现代找你。小鱼的儿子你知道吧?就是邪儿。邪儿是天上的月老身边的喜童,知过去,晓未来。他很早的时候就跟我说起过,我与他娘亲顾小鱼生生世世无缘做夫妻。他说与我缘定三生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可是我这人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就一味的觉得我喜欢的,爱着的只是小鱼,不会是旁人。”
顿了顿,冷言将沐鹰嫤搂的更紧,小声补充道:“当我意识到自己爱上你的时候,却偏生你已经病入膏肓,完全没有给我赎罪的机会。你走了,我知道,我也是要离开的。我要去找你,我要补偿你。可是我们的忆鱼,她还那么小。你的死她已经颇受打击了,我不想自己的离开让她更加伤心。我故意远离她,对她很凶很坏。我想,这样自己离开了,她就不会想念我了。我将她托付给欧阳克,与欧阳克家的儿子订了婚约。我想,她现在一定过得比我们幸福。”
沐鹰嫤耐心的听完冷言最后一句话,心中难免酸涩。她唯一的女儿,那个被她丢在古代的宝贝儿啊,那是她无尽的牵挂。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了忆鱼的结局,也算是心中得到些许安慰吧。
不过——
“你这人,说你有心,你偏偏无情。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你怎见得对忆鱼不闻不问,不关心,就是对她好呢?你怎知这样做,她就真的不会记挂你?也许,她宁愿与你好好的相处十天半月,也不愿被你冷落无情的抛在一边独自过日啊!”沐鹰嫤沉沉的叹息了一声,脸上染上几许落寂。
冷言不吭声,只是紧紧抱着沐鹰嫤。
他知道,他确实很自以为是!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结果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之后的之后,是无尽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