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你个头!”突兀的,回答慕容复的不是慕容邪乖巧的稚嫩声音,而是顾小鱼彪悍凶猛的怒骂声。
咳咳,表示,顾小鱼这个恶俗的女人一回到慕容复身边就把持不住自己恶俗的一面了!开口闭口都是不堪入耳的脏话,四年时间的磨练都泡汤了!
慕容复惊慌失色的看向突然弹坐起身,满脸滔天怒焰的顾小鱼,一时间就像那霜打的茄子,‘唲’的一下就蔫吧了!
“小鱼,我我我……”一连说了几个“我”,就是没说出下文。
慕容邪在一旁扑哧笑出声来,“尼玛太搞笑了,‘喔喔喔’的,爹爹是大公鸡!”
呃?慕容复汗了。不过,目前是不是大公鸡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刚说那些话都被某个女银听到了,而且那个女银相当生气撒!
扭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顾小鱼,慕容复有种特郁闷的感觉。这也太衰了吧?顾小鱼明明睡的呼呼的,一点醒来的意思都米有,怎么偏巧自己说出最重点的一段儿时,她就醒了,而且全听到了呢?
不解的目光带着不安四处瞄啊瞄,然后不期而遇的对上了慕容邪奸诈的笑容。慕容复满脸衰相儿,别告诉他顾小鱼会那么巧醒来,还那么巧将最关键的一段儿听去是与这个臭小子有关吧?
想到这个可能,慕容复焦急的拉住顾小鱼的手,“小鱼,你听我解释,其实是儿子他故意引诱我……”
然而,他刚开口就被顾小鱼气冲冲的打断了!
“慕容复,你这个坟蛋,趁着老娘睡觉的功夫在这给儿子灌输不良的东西,还混淆视听,撒下弥天大谎!昨晚要不是你点了儿子的睡穴,然后将我强行抱到你床上那啥那啥,我能到你床上吗?你个睁眼说瞎话的臭男人,你是不是活腻歪了?”顾小鱼一手抱着薄被遮住胸前的春光,一手狠狠地戳向慕容复的额头。
慕容复相当委屈的嘟起薄唇,“小鱼,你听我解释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切都是咱们儿子引诱我说出这番话的。”
闻言,慕容邪满脸无辜的看向顾小鱼,“娘亲,你觉得爹地说的话靠谱儿吗?他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大男人,会是小宝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的脑残人士吗?”
顾小鱼哼了声,戳向慕容复的手劲儿更大了,“哼,我要是相信我就是脑残了。该死的坟蛋,说了谎话不承认,还继续撒谎,着实可恶!”
可怜慕容复被戳得额头都红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哎,说的多错的多,怎么说怎么错啊!他还是安分点儿,索性不说了吧。
“嘻嘻嘻!”慕容邪憋不住笑,捂着嘴巴嗤笑出声。表示,好玩儿!太好玩儿了!瞧瞧爹爹被娘亲戳的东倒西歪,就像一个不倒翁似的晃来晃去,太好笑了撒!
慕容复不但忍受着自己女人不停的戳额头,还要强忍下儿子的嘲笑,真真是苦了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了!没办法,谁让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最亲的宝贝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