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小鱼？”做了坏事后的慕容复，接连唤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惊觉不对。起身，他扳过顾小鱼的身体，然后凑上前查看。
但见顾小鱼双眼瞪得大大的，嘴唇咬得紧紧的，脸颊上干了的泪痕一道接着一道。最令慕容复惊恐的，是顾小鱼那眼神。空洞，绝望，麻木，如同死人一般。
“小鱼！”慕容复摇晃她，语气有些急，“小鱼，你说话！我命令你说话！”
慕容复记忆中的顾小鱼不是这样的，她不会因为任何事被打倒。她诡计多端，爱耍小聪明来逃避慕容复的侵犯。
但是一旦慕容复坚持对她下手，对她进行威逼恐吓，她怕死的精神就会令她屈服于慕容复，然后任由他占便宜吃豆腐。
但是现在是怎样？为什么……慕容复双拳紧紧地攥起，难道顾小鱼就这么厌恶自己的触碰吗？
“慕容复！”顾小鱼突兀的开口了，嗓音沙哑，如同老妪。那语气飘渺，如同失了灵魂似的。
慕容复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等待顾小鱼后面的话。
果然，顾小鱼是有话要说的。
“你说的对，我确实是乔小鱼，是乔峰的妹妹，是潜入慕容府的细作。”顾小鱼沙哑着嗓音，平静的陈述着。那感觉不是在陈述自己隐藏的身份，倒像是再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慕容复眉头拧的更紧了，现在是怎样？刚刚顾小鱼哭死哭活的不承认身份，现在却又承认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夺了她的身子，所以她觉得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顾小鱼很快证实了慕容复的疑惑，她继续补充道：“现在你揭穿我的真实身份了，也得到可以羞辱乔峰的东西了。我想，你一介城主大人是不屑杀我一个女流之辈的。麻烦你，把我送到北昀城，这样你就可以更好的羞辱乔峰，打击乔峰。”
“你……”慕容复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敢情顾小鱼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要回到北昀城？她竟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撩拨了他慕容复一池春水就要走人？
慕容复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清楚顾小鱼心中的想法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顾小鱼明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却心中泛起疑惑来了。
总觉得，这真相说出来的太容易了些，很没有真实感。隐隐的，心中有点怪异的感觉。
相比较于慕容复的想法，顾小鱼却是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离开慕容府，离开慕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