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嘴边的饼谁会不吃,何况洪时运那么讨厌金郁金香的人。”罗非说道,眼中有缕狡黠飞快掠过,特意加重了后面的几个字。
“哦,夜莺有你的亲戚朋友吗?你怎会那么在意?”叶缘不是没听到,但不想理会。
“我不是在意这个,话说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叶缘装傻,罗非郁闷不已。
“不知道你指哪件事?”他们交情也没有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何况她隐瞒的事情,何只一两件。
“金郁金香。”罗非扣住词眼,语气加重,“装傻也没用,我都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终究是有差距的,我想听你亲口说。”罗非抓住她胳膊,眼中有着伤心和悲凉,“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信任我?”
这表情也太夸张了,搞得她把他怎么欺负了似的。不就是没告诉他一些事情吗?不过不告诉是好的,知道太多未必幸福。“是啊,我连自己都信不过,干嘛要信你?”这世上,她真正信任的只有李莲。
“我……”罗非一时无语。
叶缘总算把请帖整理清楚了,拍拍手:“你别烦我了,快点回去办你的事情吧,明天就要分派喜帖和伴手礼,我忙着呢。”
“你妈和杜叔叔的婚期邻近,你很忙的我知道,所以其特意跟公司请假了三天,专门帮你打理婚礼事宜,顺便给日后的自己取点经,怎样,我这个朋友够义气吧?感动不感动?”罗非继续嬉皮笑脸。
“你真的特意请假了三天帮我主持婚礼?”叶缘诧然抬眼。
“是啊,你难道不高兴?”
“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小年纪,能有多少经验,会不会把我妈的婚礼搞砸了?”叶缘眨了眨眼,遮住眸中的动容。
其实罗非还算是蛮讲义气的朋友。
“去去去,乌鸦嘴,我有那么逊吗?再怎么没经验也比你有,我都十九了!而你呢,十八岁,还睡了四年,说起来真正岁数不过十四,小屁孩一个!”罗非被她刺激到了,狠狠讽刺回去。
叶缘并不以为意。“既然这样,接下来几天就麻烦大哥哥了。”谁是小屁孩还不知道呢,她懒得解释这种事情。
“不……不客气。”罗非在她眼神下,没来由打个哆嗦。他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心里因为她的称呼有些小小的不舒服。
他应该没说出话……对吧?以前更毒舌时候,也没见她往心里去……所以她一定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