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侍卫一拥而上,天玄却没有反抗,任由侍卫将他架走,临走前他深深的看了司慕染一眼,复又扫过裴宸朔,突然神秘一笑,随着侍卫离去。
裴宸墨走到裴宸朔身边却是对着他行了一礼:“四哥,对不起,我听信谗言竟将你当做叛贼,还望四哥原谅我。”说着欲要跪下,却被裴宸朔一把拉了起来。
“自家兄弟,没有什么对错。”裴宸朔拍了拍他的肩,这个他一手扶持起来的七弟,他并不想失去。
裴宸墨神情带着欣慰的笑意,然后令人将查封的贤王府归还,让裴宸朔与司慕染一同入住,还表明这一次要为他们二人举办盛大的婚礼。
裴宸朔自是没有推辞,携着司慕染一同回了贤王府。只是这一路上,司慕染的心老是不宁。
在贤王府住了几日后,裴宸朔收到来自大理寺的信函,原是关押的天玄想见司慕染一面。裴宸朔想了想,最后还是陪着她来到了大理寺。
裴宸朔在门外等着,司慕染一个人走了进去,大理寺的牢房里,天玄一如往昔,依旧风采飞扬,没有丝毫阶下囚的样子。
天玄看着她,目光微微一敛,唇角扬起,依旧邪魅惑人:“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天玄问她。
司慕染微微思量回道:“是在司府,你挟持了我还对我下了药。”司慕染笑了笑,想起当初与裴宸朔和天玄初见的情景。
天玄却是摇摇头,对着司慕染道:“不是那个时候,当初是我挟持了你将你和裴宸朔一同锁进了密室,没想到你竟然解开了密室的开关与他一同走了出来。”
司慕染有些愕然,原来当初自己醒来在密室里竟是他的杰作。司慕染猜不透,天玄说这些的目的,有些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天玄慵懒的样子坐在牢中的草席上,拾起地上的一只杂草摆弄着,声音有些随意慵懒:“那密室的机关你一定很是熟悉,司慕染,其实你并非这个时代的人,对吗?”
司慕染双眼瞪着,震惊的目光看着天玄,一时间竟惊讶的说出话来。天玄看着她那副惊恐的模样有些失笑,扔了手中的杂草站了起来,走到牢房前,隔着那木头的牢笼,天玄的表情极其的认真。
“这个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我知道裴宸朔他一定是知道的。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找你来只要想告诉你,以后我们永远不会在见面了,但我很感激曾是莫白的那段日子。我未曾想要真正杀了你,但最后还是害了你,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天玄转过头,不在看她。司慕染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的出神,良久她突然问道:“你既然想我活着,那就该告诉我问骨缘究竟是什么东西?”
天玄依旧没有回头,却很是玄机的说了句:“一定自有天命,该回去的时候总会要回去的,这里并不属于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