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的心一沉,有些纠结,却掩饰着这种纠结的表情,没有在多问,接下来的宴席,云海一直心不在焉,随后也找了个理由退场。
云海本想去看望司慕染,走到宫殿前见司慕染房间的灯已灭,便没有去打扰,只好惆怅的离宫回府。
花江口处,一艘艘的船只停在海面上。裴宸朔站在船上望着那汹涌波涛翻腾的江面,一旁的危子墨神情凝然:“我们将此处寻了个遍也未曾见到什么海盗?可是那些渔民记错了?”
裴宸朔道:“不可能。”说着轻轻叹了一声,司慕染已经失踪了两日,他的心越发的着急起来。
危子墨又道:“这里最近的海陆便是凤临国的地界,司姑娘会不会去了那里?”
裴宸朔双眼微微眯起道:“不管是不是,只能去看看。”
危子墨有些担忧的问道:“只是,我们这么多船如果光明正大的停靠在凤临国的港口有些困难。”
裴宸朔点点头:“这个我自然知道。这样,明日你随我先去探探路,看看可有办法悄然登陆不被察觉?”
危子墨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花江口很是安全,让我们的人就在这里接应等待吧。”
裴宸朔道:“好,就这么办。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危子墨忧心的问:“那王爷你呢?”
裴宸朔望着那黑色的海浪回道:“我在待一会,放心吧,我没事的。”
危子墨不在多说,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身后传来裴宸朔若有若无的声音:“阿染,你究竟在哪里?”
危子墨猛的驻足,回头望了一眼那立在甲板上的人影,孤寂傲然,然而他心底的伤又有几人能懂?
危子墨轻声一叹,摇摇头转身离去!
凤临国皇宫,司慕染在睡梦中咛喃:“宸朔,宸朔。”
听到声音,一旁随侍的宫女轻轻摇着司慕染:“姑娘,姑娘。”
司慕染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映入眼前的是一片华丽,司慕染微微的失神,良久才记起自己此时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