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朔笑了笑问:“那你以后会不会听话?”
红药点点头:“四哥,不如你赶紧将红药嫁出去,让危大哥费心好不好?”
司慕染听着这话下巴险些掉了,她简直要佩服死红药了,这样的话她竟然说的不脸红。
司慕染摇摇头,裴宸朔唇角微微一抽抬头看着红药道:“你想的美,什么时候等我跟你四嫂成了婚后,在将你给嫁出去。所以你给我好好的听话,若是惹四哥不高兴,那么我就见你和亲嫁的远远的,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你的危大哥。”
红药立即噤了口不敢在说什么,一双委屈的眼睛盯着裴宸朔看。裴宸朔忍着笑意怒道:“你还不赶紧走,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难道不让我和你四嫂好好的聚聚?”
红药吐吐舌头,撅着小嘴转身离去。
看着红药走远,司慕染才道:“你知道红药还是孩子心性,你干嘛要吓她?”
裴宸朔道:“不吓吓她,她如何长记性?”
司慕染问道:“楚云扬真的打算要娶红药吗?”
裴宸朔点点头:“是的。估计这个主意是靳霖出的,不然以楚云扬那个脑子可是想不出这个办法。”
司慕染眉头微微一拧问道:“靳霖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不是一直觊觎这个皇位吗?”
裴宸朔道:“靳霖想要的是皇位,这个皇位如何得?那就是一个乱字,乱可得江山。所以靳霖的目的和天玄是一样的,他们都希望楚云扬死在这天极国,最好是死在我的手中。”
司慕染点点头:“看来想楚云扬死的人实在事太多,无论他死在谁的手中,这个黑锅一定是你背着的。”
裴宸朔道:“岂不知我所需要的正是这个黑锅,其实真正想楚云扬死的人不是靳霖不是天玄也不是我,而是他的老子。”
司慕染有些唏嘘:“楚渊国的皇上知道楚云扬这次是有去无回,可见这个儿子已经被他舍了。天下和亲子之间,他已经选择了天下。只可惜,楚云扬还看不清事实,还在做着他的皇上梦。”
裴宸朔轻叹:“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楚云扬他这是咎由自取。”
司慕染点点头,这其中的关系可谓是深海复杂,若说是楚云扬的错其实也不然。造成今日的楚云扬或许和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和灌溉的思想导致。
裴宸朔见司慕染在出神,心中微微不适道:“不准想其他的,我好不容易来看看你。”
司慕染笑了笑,托着下巴仔细的看着裴宸朔问道:“你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