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染回头给了红药一个OK的手势,红药反应过来,拉着危子墨的手道:“危大哥,四哥怎么变得性子?”
危子墨轻轻摇头道:“不是变了性子,是王爷今日高兴。你还不知道吧,颜舜英的事情解决了。”
红药双眼一亮盯着危子墨问道:“真的吗?怎么解决的,你赶紧跟我说说。”
危子墨笑了笑看着她被烫红的手道:“先将伤口处理下,我在告诉你。”
红药点点头,立即找了治疗烫伤的药敷上,然后兴致勃勃的和危子墨聊着。
司慕染和裴宸朔出了药房后,司慕染悄悄打量着裴宸朔的神情见他并没有太大的怒色才道:“你别动不动就斥责红药,她如今有危大哥看顾,你就少操点心吧。”
裴宸朔轻声道:“你以为我想操心啊?这个丫头行为乖张,如果我制制她以后指不定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红药笑了笑道:“你暴力恐吓她自然会不服的,刚柔并济才是重点。其实我觉得红药的性格挺好的,跟我有点像。”
裴宸朔轻哼一声:“相差十万八千里差不多,你对我就从不曾害怕过。”
司慕染仔细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是,我是独一无二的。”
裴宸朔轻嗯一声,十指交缠握着她的小手:“你说的没错,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特别的。”
司慕染甜甜一笑,两人相携着离去,却迎上匆匆寻来的江枫。江枫看见裴宸朔忙上前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道:“王爷,是宫里传来的加急密函。”
裴宸朔接过,拆开信笺扫了眼信上的内容,表情微微一变却又恢复如初。
司慕染盯着他看了看问:“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裴宸朔将信笺收了起来,回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楚渊国与天极国之间的关系恶化了罢了。”
司慕染听这话心头一震,关系恶化那势必会兵戎相见,却被裴宸朔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难道还是为了楚渊国公主的事情,这件事你在楚渊国难道没有解决吗?”
裴宸朔神色淡然的回道:“还没有完全解决。楚云扬刺杀我不成在皇帝面前参了我一本,说我身边已有所爱玩弄楚渊国公主的感情。皇上听后大怒,让我们给他一个说法。”
江枫问道:“莫不是这次清平郡的事情传到了楚渊国,所以才惊动了皇上?”
裴宸朔点点头:“正是有心之人借颜舜英是本王未婚妻的事情来发难。”
司慕染撇撇嘴:“这楚渊国的皇帝也太不讲理了些,他女儿都死了难道还要让你终生不娶了不成。”司慕染有些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