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钰见他如此也不在多说,拂袖转身便离开了飞燕亭。凉亭上,天玄颀长的身影映照在月光下,山上凉风徐徐吹来带着桃花的馨香,吹动着他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
天玄闭目静静的感受这风拂过的感觉,内心深处却始终无法平静。
驿馆内。
裴宸朔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众人一番思虑,默默不语。司慕染道:“你想的与我想的倒也差不多,只不过这理由不同罢了。”
裴宸朔侧头看了看司慕染,浅浅一笑道:“那说明我们是心有灵犀。”
司慕染不置可否,危子墨道:“这样也可行,倒是这罪名要如何将他坐实才好?难道要诬陷吗?”
裴宸朔挑挑眉轻哼一声:“诬陷就诬陷,那又如何?”
危子墨有些咋舌,江枫擦擦额上的汗,两人不再言语。司慕染又问:“那要不要和穆秦川说一声?”
裴宸朔揉了揉额头道:“做戏总要真一些才好,不说。江枫,明个一早带人将那穆秦川给我拿下。”
江枫应道又问:“那用什么名头?”
裴宸朔撇了他一眼道:“用什么名头难道我要我教你?”
江枫低着头不再多问。裴宸朔轻叹一声,站了一起,朝着司慕染伸过手去:“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也回去吧。”
司慕染将手递过去,司慕染被他拉了起来。裴宸朔不管不顾的拥着她就出了大厅,桌前江枫见裴宸朔走远了才低声道:“子墨兄,你觉得王爷他是回来了还是没回来?”
危子墨端着杯子想了想回道:“难说。”
江枫哑然,危子墨站了起来道:“我去看看红药,你自己慢慢喝。”
江枫撇撇嘴,这没人关心没人疼的孤单滋味实在不好,他在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让王爷给他指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