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秦川回神,低头却见自己的心血竟因为那朱笔掉落沾染在画纸上,将那画中女子的周围的百花给毁了。
不过一处污迹,整幅画却失了那种美感,就像纯洁的感情染上了瑕疵,无法恢复。
司慕染收回目光,举步迈下台阶去看穆秦川的那副画。穆秦川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司姑娘,我一时不小心将画给画坏了。”
司慕染笑了笑:“你这是偷画的,自是不算数。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也没察觉?”
危子墨扶着鼻子语带双关的说道:“是司姑娘看美景看的痴了,自是看不见我们的。”
司慕染娇嗔道:“子墨,你是在取笑我吗?”
危子墨摇头笑道:“子墨不敢,实在是你方才赏花的样子太美了,简直令人不敢亵渎。”
危子墨的话才落,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斥责道:“你这般夸赞别的女人,红药她知道吗?”裴宸朔听着危子墨的夸赞心中很是不爽。
危子墨不禁打了个冷战,转身对着裴宸朔微微一礼笑道:“属下就是实话实话而已,是不是穆公子?”
穆秦川回神点点头道:“不错,在下也是被司姑娘方才的风姿所倾倒,所以这才想将她画出来。”
司慕染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抬头偷偷打量颜舜英的反应,果然穆秦川对她的一番赞许让颜舜英的脸色一变,有种落寞之感。
可是生气的并不是颜舜英,而是颜舜英身旁的人。却见裴宸朔脸色一黯,那无名之火似是一点就燃:“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众目睽睽之下任人观赏,成何体统?”
这话自是冲着司慕染而来,司慕染觉得莫名其妙的委屈,她招谁惹谁了,她就在亭子里赏了花就被裴宸朔指责作风有问题。
“裴宸朔,你神经病吧?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般侮辱我?”司慕染瞪着他,声音高昂严厉。
“这是在本王的驿馆,本王自然有权利过问。”裴宸朔怒声道。
司慕染是看出来了,裴宸朔他根本就不讲理。他不讲理,她就更不讲理,看谁怕谁,司慕染卷了卷衣袖一副要和裴宸朔开打的样子。
危子墨和穆秦川见事态上升到这般激烈的地步,两人连忙挡在司慕染的身边。危子墨道:“王爷,你消消气,司姑娘她不是故意顶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