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朔扫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我怎么觉得司慕染才是?”
江枫打了个寒颤道:“王爷恕罪,属下以为那也是王爷的意思。属下立即将穆公子赶出去。”
裴宸朔轻哼一声道:“我说要赶走他了吗?”
江枫跪在地上不知声,怕自己在说错什么。裴宸朔深吸一口道:“起来吧。”
江枫起身低着头,大气不敢喘。裴宸朔能够看得出来,无论是江枫还是危子墨亦或是红药,他们对司慕染都是非常尊敬,甚至超过了他这个王爷。
所谓的喧宾夺主就是这种感觉,这个女人的本事实在是大得很。裴宸朔想起穆秦川,对着江枫道:“给我查查司慕染为何让穆秦川来作画?”
江枫抱拳应道:“是。”说着转身离去。
江枫离开了低气压范围长舒一口气,必须让王爷赶紧回归,否则裴宸朔又会变成昔日里那个冷面无常的王爷了。
江枫朝着危子墨的房间走去,危子墨正和红药一起吃晚膳,看见江枫来倒是觉得奇怪。危子墨看着江枫那阴郁的脸色,便给他添了一副筷子问:“怎么了,我就看你脸色不大好。”
江枫长叹一声:“是王爷的脾气又变得阴晴不定,方才差点吓死我。”
危子墨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
江枫道:“还不是那个穆秦川,我方才依着司姑娘的吩咐带穆秦川下去休息,回来后被王爷质问了一番。”
聪明如危子墨,他立即明白江枫所说的质问是什么意思。危子墨道:“或许王爷是吃醋了也说不定啊。”
红药听着危子墨的见解很是惊奇插了句:“我觉得也是,四哥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一定是这样的。”
江枫觉得他们说的不无道理,又问:“王爷让我查穆秦川来作画的目的,你们赶紧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危子墨微微皱眉,此事还要谨慎些,他怕红药知道了依她的个性肯定会惹出麻烦,故先且瞒着:“那你就实说吧。”
江枫愣住:“怎么个实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