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的这句四嫂说的自是司慕染,只是旁人听着以为是叫颜舜英的。
颜舜英面对司慕染和红药两个人心中始终有些害怕便道:“不用麻烦你们两位,这福寿寺我经常去,已是轻车熟路。”
裴宸朔却道:“你如今身份不同往常,不能马虎。身边有个伴也好,就让他们陪你去吧。”说着又吩咐了危子墨道:“子墨,你一同去以保她们的安危。”
危子墨颔首应道:“是。”
是夜,司慕染站在园中的花园里出神,危子墨在身后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和她一同去进香?”
司慕染微微一笑道:“我没有多想,或许我只是不想裴宸朔操心。又或许我想出去散散心。”
危子墨轻叹一声道:“这几日王爷一直在忙于李家的案子,他没有和颜舜英在一起,你也没有去找他。在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司慕染却道:“没事的。想让他爱上我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事情。”
危子墨没有在说什么,只有微微的叹息声响起和着离去的脚步。
书房里,裴宸朔正挑灯看着案宗,听到推门声他头也没有抬。红药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
“四哥。”红药甜甜的声音叫着。
裴宸朔没有抬头,只是轻嗯一声,将红药当成了空气。
红药配撇嘴将参茶放在他的面前:“这是我给四哥准备的,四哥这几日太辛劳了。”
裴宸朔撇了一眼那参茶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红药嘿嘿一笑小声问道:“颜姑娘和司姑娘,这两个人,四哥喜欢谁?”
裴宸朔听着红药的问题,眉头微皱,将手中的案宗放下抬头看着红药期待的目光:“谁让你来问的?是司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