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条放下,司慕染突然调笑:“莫不是太子纵欲过度,不能在尽人事了?”司慕染不过随口开着玩笑。
眉头一皱,裴宸朔大惊,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一拍桌子:“红药呢?”
看着有些奇怪的裴宸朔,司慕染不禁开口:“应该是和危子墨在一起吧。”
点了点头,裴宸朔对着门外的江枫道:“江枫。”说着江枫推门而入,看着他走进来,裴宸朔才开口道:“去把红药给我找来。”
见裴宸朔如此着急,江枫随即匆忙离去寻找红药。
因为危子墨和红药的婚事已经敲定,红药便十分粘着他。这红药的性格很是大大咧咧,大抵除了裴宸朔外她就没有害怕的人了。
这不红药拉着危子墨在花园里赏花,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危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像是个正人君子一样?你看四哥和四嫂,他们多好。”
看着红药的样子,危子墨轻笑一声:“你大姑娘家的不知羞啊?这种话也敢说出口?”
不情愿的撇撇嘴,红药看着他,自从他们上次有了肌肤之亲后,危子墨对她很是以礼相待,平常不过就是拉拉手。这让她很有种挫败感。
“危大哥,你总是这样。你这个样子会让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红药略有不满。
轻叹一声,危子墨将红药搂在怀中:“傻丫头,危大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那你为什么……”红药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小女子的撒娇的感觉。
低头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危子墨不由得笑了笑,可她在一起虽然时间不久但是他发现自己非常喜欢她的性格,调皮可爱。
“什么?”危子墨佯装不知的笑问。
微微嘟着嘴,红药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危子墨看着她在心中只道她傻的可爱,他何尝不想呢?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是他不善于表达罢了,又怕她无法接受。今日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他心中异常的开心。
其实危子墨不想在做什么君子,怀中的人早已是她的女人他何必拈轻怕重?在红药思量着自己该如何表达的时候突然觉得唇上一热,她微微眨着眼,心中顿时涌出丝丝的暖流。